…”
“这间屋子能影响到我,说明污染源肯定就在房间里。”郭水秋四处看了看,但地上只有血肉,没有其他异常。
她显得有些急躁,就目前来看,这个污染源似乎可以让人饿到吃掉自己的家人,对普通人的伤害过大,说不定雾内的其他幸存者此时就正在受到影响。
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只怕结果会相当糟糕。
“污染源是什么样子的?”她身后的杨沉问道。
“什么样子都有可能,用心感悟,看到污染源很容易出现异样感,可以将此作为寻找的办法。”
见手中的男人翻起了白眼,郭水秋想了想,将其丢在了地上。
这勉强可以算是一个活下来的幸存者,说不定之后能借助他获取污染源相关的情报。
“异样感?那我应该找到了。”
郭水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惊喜道:“你找到了?”
杨沉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地上两眼通红的男人,然后又看向郭水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郭水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被他吃掉了?”
“嗯。”杨沉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昏黄的灯光再次闪了闪,郭水秋低头看着地上挣扎的男人,只见他神色痛苦而癫狂,显然已经疯了。
“杀了他,取出污染源,将其收容,你也看到了,这个污染源绝不能带出去让更多人接触到。”
郭水秋没有太多犹豫,咬牙道:“你应该看得出,死亡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解脱。”
见杨沉低头不语,她叹了一口气,转身俯下身子,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语气哀伤,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雾气的真相就是那么残酷。”
语罢,她眼神变得锐利,持刀狠狠刺向了男人的腹部。
……
新海区,特调局监狱。
乔雅,梅新月,以及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站在审讯室内,看着座位上低着头的女人。
这人是混在安辰区难民中的一员,从被特调局抓住开始,就一直没有开过口。
“说吧,你有办法逃过仪器检测,说明你接触的东西并不少,那想来也知道异化者吧?”
乔雅淡淡道:“我们有能力让你开口,只是其中的代价,你未必可以承受。”
女人咬着牙没有抬头,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悄然握紧。
“希望你能如实说出你的目的,新海区并非不讲道理,如若只是个误会,配合点你或许就可以走了。”梅新月轻声道。
这是典型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但女人依旧低着头,没有开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