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没了动静。
就好像沉入海底的碎石,连半个水花都掀不起来。
“说起来……那家伙之所以拿个铲子,该不会是在土里埋人吧?”
端阳突然想到了这一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过这未免也太莽撞吧……”
她走进客厅,端午正坐在墙边择菜,老旧的墙壁有些发黄,带着萧条的破败感,但却丝毫不影响端午的美丽,反而将其衬托得更加有吸引力。
后者头也不抬的问道:“你去哪了?”
端阳一看对方在择菜,当即就变了脸色,悄悄后退,开口道:“我去看了看有没有高质量的男性,找点乐子。”
“找到了吗?”
“没有,被人搅和了,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另一件事。”端阳一边不动声色的后退着,一边将自己的所见与猜测都告知了端午。
“清雅有问题,这是早就知道的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端午思忖道,“至于你说的那两男一女,会不会是来找我们的?”
“我说过了,尾巴都清理干净了,你怎么还是不信我?”端阳样装不满,继续偷偷后退。
她的意思很明显,这些人不是来找他们的。
“我没说不信你……站住。”端午早就注意到端阳想溜走,平静道,“马上就要吃饭了,你打算去哪里?”
“去……去看看那两个男人死没有。”
端午沉默片刻,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吃饭要紧。”
“不行,得先确认一下对方的来历,况且我也还没饿。”端阳一本正经道。
“吃饭。”
“我真不饿。”
“不饿也吃。”
端阳苦着脸道:“我们能不能出去吃?”
见端午认真的摇了摇头,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对自己贸然回家的决定感到后悔不已。
……
总统局。
会议室里没有窗户,此刻也没有开灯,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影,孤零零的坐在某个角落。
他声音苍老,吐字却淡然有力,隐隐有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乔雅那里怎么样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桌上传来,回应道:“所有对乔雅的指控都站不住脚,她最多明天下午就能离开,我们不能强行阻拦。”
“没关系,本就是拖延时间罢了。”
老者停顿片刻,冷声道,“不过牧阳那家伙还真是没用,非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知道哪个样品最关键,简直是成事不足。”
他虽然这样说着,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恕我直言。”
女人的声音传来:“我们都清楚,十九区副局长身死一事和乔雅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