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下了车,天上,甚至还突然下起了浠沥沥的小雨——
“我的人生为什么总是如此啊!”
不过作为传说中的卢肯定,颓丧是一时半会儿的,积极才是常态。
在路上看到了一辆二号环线巴士,洪哲的心情就立马高涨了起来:
“不能走,不能走啊,等等我,等等我!”
洪哲撒开丫子就开始跟着车一起狂奔。
这一下,可是苦了穿着大拖鞋的镇勇fd,他跑的感觉自己的脚趾缝都快要裂开了。
“师傅,您好。”
“伯母,您好。”
注重礼仪的洪哲气都没喘匀也要恭敬地打招呼。
不得不说,奔波了一个多小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吹吹风,感受一下山里新鲜的空气,真的是舒服啊!
饶是终极话痨洪哲,都完全地安静下来,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在一段平静过后,亨敦也终于拨回了电话:
“ayo,亨敦哥!”
“ayo洪哲啊!”
“哥,你现在在哪里?”洪哲油腻地问道。
“在你的心里啊!”亨敦更加油腻地回答道,“洪哲啊,你现在在哪儿啊?”
“在哥的心里啊!”
刚说完这句话,洪哲就开始从胳膊上往下搓鸡皮疙瘩了——亨敦哥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油腻了啊!
“亨敦哥,说实在话,实在话,你现在到哪儿了?”
“我现在在巴士上。”亨敦故意回答得很模糊。
“南山的环线巴士上么?”
“是。”亨敦也没有再瞒,理由嘛——
“而且我刚才上车的时候,司机师傅说,在石哥和俊河哥之前都已经坐过这一班车了。”
“也就是说,他们都到了的意思?”洪哲惊讶道,“在石哥也是?”
——哈哈,俊河哥,在石哥,这下自己最多也就争个第四了
“师傅说在石哥和俊河哥一起上的车呢。”
“真的吗,真的?!”洪哲,“我九点十五分给在石哥打电话的时候,在石哥还说自己什么都没收拾呢!”
“所以你现在还没到么?”
“十分啊,十分,至少比在石哥早了十分钟。”
“你现在在哪儿?”
“我也在巴士上啊,不知道比哥你的早还是晚。”
“你应该比我早,我才刚坐上车没多久。“
两个下位圈也没心思搞什么欺诈和背信了,好好地聊聊天呗。
“不过,洪哲啊,你是为什么比在石哥还慢这么多的呢?”
“路上想搭个车,不是不能说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