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来那个像乱码一样的名字,不由得吐槽道,“他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和他有仇吗?”
“从他是个孤儿这一点来看,大概吧。”南凌随意地说道,“你可以叫他dk。”
……
地狱夜总会。
“我事先说好,这是你最后一次来找我了,秀一。”
赤井秀一抬眼看向推门进来的女人。对方穿着一件有些发皱的白色印花t恤,下半身搭了条破洞牛仔裤,脚上随意蹬了一双拖鞋,一头利落的短发此时有些凌乱,好像刚睡醒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懒洋洋的咸鱼气息。
“阿曼达。”
“别用这个名字,我已经从fbi退休了。”
“……阿难。”
“这才对嘛。”阿难挑起一抹微笑,一屁股把自己摔进赤井秀一对面的沙发里,“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既然你主动接触我,那就证明你已经查到‘白泽’的情报了?”
阿难耸了耸肩,扔过去一个文件夹,“算是……吧。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这已经是我们能查到的最确切的情报了。至于判断情报的准确性,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她心满意足地微笑了一下。庆幸自己幸好早早就从fbi开溜,不然现在为这个所谓‘白泽’头痛的人里,大概率就要有她一个了。
“我听说地狱夜总会手里的情报是最多最全的?”赤井秀一垂眸打开文件夹,不经意地说道。
“激将法对我可没用,我们可是一起培训出来的。”阿难露出了怀念的神情,“嗯……虽然你是第一我是倒数第一就是了。”
赤井秀一则专注地看起了情报。
阿难给他的文件夹里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张纸。而上面最可靠的消息来源……
“……都市传说?”赤井秀一抬起头,“这就是你们找到的最确切的消息吗?”
“如果不是你给我的‘翠鸟’的情报,我还不一定能打探到这些呢。”阿难摊了摊手,“虽然没人见过他,也没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通感症可是个过于明显的特征。”
这就是突破口了。
阿难清了清嗓子,“有人听说——只是听说,而且连他本人都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听说过——有一个叫‘白鸦’的组织里,存在着有类似特征的成员。”
“白鸦……”赤井秀一低头沉思。
阿难给他的情报上显示,这个组织从未留下记录,更多时候以一种都市传说的方式流传在地下世界中。
“说不定就是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那个无名组织。”阿难提醒道,“就是那个让你追着追着,就和黑衣组织撞上了那个。”
赤井秀一:……
人艰不拆,谢谢。
“那么,‘白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