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倒是不错,可惜饭菜质量实在太差,我们家自己人都不愿意去,只能糊弄一下外地人,每年的亏损都够买下一座大酒楼了!”李宬说起自家酒楼的时候面上甚是不屑。
李守顺着他的指点望过去,果然看到在对面也有一家装饰豪华的酒楼。
“忘返?”,这名字起的,有意思!
“唉,不提它了,走,咱们赶紧上楼!”李宬吆喝道。
“哎吆!这不是沅国公吗?小的从今天早上就盼着您来,这脖子都抻长了,可算把您给等到了,您今天还坐原先的雅间?”酒楼伙计非常热情,而且明显跟李宬混熟了,上来殷勤招呼道。
“不、不用,今、今天本国、国公就、就在大、大堂里吃、吃饭!好让大、大家伙儿都、都知、知道,我无伤兄弟回、回来了!”李宬面对店小二的时候又变成了结巴。
“好嘞!大堂贵宾桌!”伙计立刻吆喝一声,然后把李守一行引到了大堂里靠近窗户的位置,这里外面有座花园,风从窗户吹进大厅,带来阵阵的花香,让人感觉非常舒爽。
李宬和李守两人占了最好的位子,侍卫们单独安排一桌,小菊和金彩英则守在自家主人身边,便于随时侍候。
李宬对这里的菜肴非常熟悉,叫了满满一桌子菜,还有一坛好酒。
两人先对干了一杯,这酒比李守先前喝过的酒都要好,它没有杂色,入口也没有那股发酵的微酸,喝下去之后会有一股香气萦绕在唇齿咽喉处久久不散。
“好酒!”李守赞了一声。
“我就说这里的酒不错吧!”李宬很是高兴,“再尝尝菜肴,尤其是这道蒸熊掌,味道简直绝了!”
李守打眼望去,桌子上的菜样式繁多,以蒸煮烤腌为主,像熊掌这种在后世吃一口基本上得蹲班房的美食,这时候也不算稀罕。
李守夹了一口:“好吃!”
他又品了一下其他的菜肴,怪不得李宬几乎天天来,这里的饭菜果然不错,凡是荤食都几乎没有腥味,素菜则无比新鲜爽口,再加上良好的环境和美酒相伴,生意不好才怪。
“哎吆!这不是长安三绝中的两绝吗?好长时间没见第一绝了,我还以为你真绝了呢!”
就在李守两人喝的开心之时,一个男子的怪声忽然在旁边响起。
大堂内正在吃饭的一众食客闻言都望了过来。
李守和李宬也扭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在四名侍卫和一名美貌丫鬟的陪同下正站在李守他们不远处笑嘻嘻地瞅着他们。
“魏、魏寒?”李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你、你想干、干什么?”
“我、我不想干、干嘛!哈哈!”魏寒学着李宬的口气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末了还大笑一声。
李守的眉毛微微皱了皱,他对这个魏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