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提了,这两天跟我吵架吵得厉害,等哪天和好了我再带她过来!”李守回答道。
“哈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今天也刚跟娘子吵过。瞧见我这胳膊了没,被抓的!”李孝孙说完捋起袖子给李守看,上面果然有一道抓痕,清晰可见。
“哈哈!嫂子真可以!这份豪迈可以说跟我家娘子不分伯仲!”李守心中立刻把李孝孙归为了难兄难弟。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别让叔叔等着急了!”李骞见两人还要再聊,便出言打断。
李孝孙这才带着他们往院里行去。
李岘四十多岁,虽然身处高位却依旧兢兢业业,在整个长安城有极好的声誉,而且他处事公平,既不谄媚李林甫,也不阿附杨国忠,在皇帝心里有着与众不同的印象。
“无伤回京后这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呢!”李岘见到李守后笑道。
“是侄儿疏忽了,一来您公务繁忙怕给叔叔添麻烦,二来家里很多事情没理清楚,所以才耽搁到今天。”李守赶紧道歉并辩解一声。
“嗯!不错,说话调理,手也不抖了,看来你的病是真好了!”李岘点了点头。
“多谢叔叔挂念,这都是我那师傅的功劳。”
“你师傅看来还是位能人异士,连范太医都看不好的病都给治好了,改天得请到府上来好好谢谢他。对了,怎么不见静依跟你一起来啊?”李岘又问道。
“他们两口子吵架了!”李孝孙在一边抢答道。
“唉!你们这些小辈,夫妻之间就该相敬如宾,怎么能动不动就拌嘴呢?看来你跟孝孙一个德行。”李岘嗔怪道。
“叔叔教训的是。”李守只能点头。
“现在李林甫已经去世,你们父亲的事情我和几位叔伯正在努力,希望尽快昭雪。不过你们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无所事事,毕竟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前些时间我给小骞找了个职事,但偏偏送到了杨国忠手下那边,让他受了委屈,这也是我虑事不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鼠肚鸡肠!”
李岘先是自责一番,然后才道:“听说无伤跟随师傅学了些武艺,想入武职?”
“是的,小侄从小脑筋不好使,对文的一窍不通,科考入仕怕是不行,好在还有武道一途,所以想在太子卫率那里讨个差使。”李守实话实说。
“也好!起码有上进心,刚好我也任过一段时间的太子通事舍人,在那边还能说得上话。一个武将的职位不用惊动太子也能搞定。”李岘点了点头,“我这里已经写好了一封书信,你把它收好,到时去找一下右卫率的高参军,他应该会帮你的。”
李守赶紧道谢,上前接过了那封书信。
李岘又问了问李守在幽州的事情,还有李之芳的情况,李守都如实回答,顺便还把李莲的情况说了一下,勾起了李岘思念女儿的情绪,一时之间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