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跟李守讨论事情的同时还指挥这个、说说那个,干练得仿佛换了个人,而且现在的他特别爱说话,照这么下去每天盘活一个杏核不是问题。
当李守还在酒楼转悠的时候,李府门前却来了几名不速之客。
“去,把你们家李骞叫出来,李守那个抖男也在的话顺便也拉上!”
为首一名公子哥嚣张地对看门仆人说道。
“敢问公子如何称呼?小人一会禀告家主的时候好说清楚!”男仆陪着笑脸问道。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我们御史大夫魏大人家的魏寒魏公子,他旁边这位乃是鲜于仲通大人家的鲜于志达公子。”
魏寒身边的一名侍卫站出来斥责道。
“原来是魏公子和鲜于公子!失敬失敬!小的这就去禀告!”男仆说完便小跑着进院了。
魏寒嘴里嗤笑一声,随即转身对鲜于志达说道:“鲜于兄,这就是李守家的宅子,你看这位置、大门,还有这围墙,都是当年国公府的规制,这李家失了爵位已经很多年,却还腆着脸霸占这么好的一处宅子,真是糟践东西!”
鲜于志达是个身体粗壮的男子,却偏偏喜欢手里拿把轻罗小扇扇来扇去:“不错,不错!这宅子位置好,距离京兆府也近,拿来住正好!”
两人又对着左邻右舍指点了一番。
时候不大,李骞便从府里走了出来:“原来是魏公子和鲜于公子到了,在下李骞有失远迎,快请家里用茶!”
说完便把两人往门里请。
魏寒哼了一声,也不搭理李骞,带着鲜于志达便往门里走去。
进了院子后,两位公子哥便旁若无人地东瞅瞅西看看,一边走还一边点评。
“魏公子、鲜于公子,您二位来蔽府有何贵干?而且我家客厅在那边,这里是我二弟的院子!”李骞觉得不太对劲,在后面阻止道。
魏寒和鲜于志达却恍若未闻,继续往里走。
李骞急欲跑到前面阻拦,却被魏寒的侍卫给挡下了。
“快!快拦住他们!”李骞急的大叫。
这时候忽格和他老娘正在跟小七聊天,老太太的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多将养一段时间就能彻底痊愈。
听到李骞的喊声后,两人急忙挡在了门口,忽格老娘则转身进院子报信去了。
“站住!二公子的院子,没有邀请不得进入!”小七厉声喝道。
“嗯?这还反了天了?”魏寒有恃无恐地往前紧走几步,接着一把朝着小七抓去。
小七却夷然不惧,他在幽州帮派里混的时候见过太多魏寒这样的花架子了,下意识地顺势抓住对方手掌往反方向就是一掰。
“哎吆!疼死我了,快放手!快放手!”魏寒惨叫一声,急忙开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