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话!”王静依却泰然自若,毫不惊慌。
“李家所倚仗的不是什么皇室宗亲的身份,而是《大唐律》!这宅子是先人所留并不是非法所得,我们住得理直气壮!而且无论地契房契都在,当年恩赐宅邸的圣旨朝廷也记录在册。”
“京兆尹想夺我们的宅子,我们不愿意他也是妄想!你们身为官员子弟却知法犯法,擅闯民宅在前,巧取豪夺在后,更是调戏有妇之夫,利用权势压人,就不怕我这小女子告御状,让那新上任的京兆尹身败名裂、罢官问罪吗?”
说完她不等魏寒接茬,便下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给我打出去!出事了自然有夫君和我顶着!”
“是!”
如果说李家的旧仆人还震慑于魏寒那番说辞的话,忽格、小七这些从幽州跟过来的人就完全没什么顾忌了,听到王静依发话便冲上前去,跟对方斗在一处。
金彩英手拿弓箭在后面助战,悠悠看得兴起也呼哨一声冲了下去,楚青嫣也被带着一脸兴奋地加入了战团。
鲜于志达眼看着一位大美女冲自己扑来,他以为对方主动投怀送抱来了,却没有料到楚青嫣人还没到,一个大耳光便先甩了出来,鲜于志达被打的满眼金星,紧接着肚子上又狠狠挨了一脚,他立刻弯腰捂脸倒在了地上。
他的那些侍卫武艺虽高,但跟忽格这种沙场上成长起来的悍将相比还是差的太远,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被楚青嫣打得满地打滚却无力营救。
魏寒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悠悠揍得跟猪头一般毫无还手之力,手下侍卫也被小七挨个放倒。
不大会功夫,进院的魏寒一帮人,除了丫鬟没被揍以外,其他人都竖着进来,横着躺在了地上。
“给我扔出去!免得脏了李家的地!”王静依再次下令。
于是片刻后魏寒等人便躺在了李府门前。
在长安吃瓜群众的围观中,魏寒扶着鲜于志达站了起来。
“你们给我等着,明天就让你们全家遭殃!”魏寒恨恨道。
鲜于志达也一脸幽怨地盯着李府大门,要不是明天他老爹才正式上任履新,今天他就会找人把李家给踏平!
……
李府。
“怎么办?如果魏寒那小子说的是真的,那咱家可就真遭殃了!”李骞搓着手在王静依面前走来走去。
“事到如今急也没用!我看咱们应该先派人去京兆府打听一下,是不是真像魏寒所说的那样。如果京兆尹真换了那位鲜于大人,我们就得赶紧想办法!”王静依眉头皱了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第二就是赶紧派人把夫君叫回来,他跟沅国公关系好,可以走走那边的门路,如果王妃能够出面的话定然管用。”
“第三就是夫君不是在太子府上做侍卫吗,可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