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自从成为太子以来,已经因为政治原因失去了两位爱妻,幕后推手就有皇帝老爹的身影,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别人可以说很多,他却不能乱讲,只能称赞李守和阿伊极为般配,顺便还说一下自己的担心。
“但无伤已经娶妻,这阿伊公主若嫁过来,名份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不错!”此刻一直老神在在的右相陈希烈打开了话匣子,“按照身份而言,阿伊秀丽贵为一国公主,自然不能做妾,但如果为妻的话,那西河郡公的妻子又该如何自处?”
殿内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名份问题确实不好办。
“当然是和离为好!”中书舍人窦华此刻进言道:“公主身份十分尊贵,嫁入李府后应为正妻,而李守去爵之后所娶的妻子身份必然低微,若想留在李府只能为妾室或者索性和离,这样一来她还能找到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归宿!”
“臣与臣妻情比金坚,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即便是海枯石烂也不会分开!而且俗话说得好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正因为臣妻是臣在去爵之后所娶,所以更不能弃之不顾!希望陛下能理解臣的一片真心!至于阿伊秀丽公主,朝廷可以再寻一位优秀的男子与之匹配,如此便可以皆大欢喜!”李守闻言立刻大声出言反对,想让自己跟王静依和离,没门!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杨玉环咀嚼着这句话,玉手不禁挽住了李隆基的胳膊,她与三郎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李隆基感受到了杨玉环的柔情,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
他们却不知道这句话正是出自许多年以后白居易用来形容二人感情的《长恨歌》。
殿下的鲜于仲通忽然明白为什么杨国忠会骂自己了,他立刻瘫软在地,浑身冷汗直冒!
“大胆!你以为这是你个人的婚事吗?这是牵扯到两国外交的国事!不是你能做主的!”
中书舍人窦华开始指着李守断喝。
阿伊公主也看着李守,无辜地点了点头:“我这辈子认准夫君你了!”
李守看了看四周或是好意或是敌意的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从小身有顽疾,还被称为京城抖男,人人都耻笑我,也没有富贵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我,即便我是皇室宗亲!”
“但臣的妻子却被父母强行许配过来,面对这种安排,她不仅没有怨言,还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希望记性不好的我不要忘记她,要记得娶她为妻!试问这样的妻子我能和离吗?”李守忽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拉开袖子,将那排牙印露了出来。
“我在长安的童年经历已经大部分忘记了,但我还是记得,每当我受到其他人欺负的时候,我的妻子只要遇到便会勇敢地挡在我面前,还问我受的伤疼不疼,那是我为数不多却最感到温暖的经历,试问这样的妻子我能和离吗?”
“岳父在知道我去爵之后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