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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亮的耳光随即响起。
魏寒身子忽地转了半圈,歪在了地上。
这一番变故毫无征兆,李守的速度也快的离谱,以至于魏寒的侍卫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你他娘的竟……”
魏寒冷不防挨了这么一下,心中恶念大生,开始破口大骂。
但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守猛地一抬脚,魏寒便被踢飞了起来,落到地上后还咕噜噜滚了几下。
“公子!公子!”几名侍卫这才反应过来,全都颠颠地跑过去搀扶。
“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看到家主受欺负,居然没一个还手的!都给我上!”魏寒气得发抖,大声斥责道。
“上!都上!”那帮侍卫闻言扭头盯着李守,嘴里吆喝着,却没一个人敢往前冲。
“真是一帮废物!”鲜于志达看到魏寒的样子,忍不住耻笑一声。
“你就是李守?”随即他斜着眼瞅向李守。
“你是老咸鱼的龟儿子?”李守毫不客气地回怼。
“嘴倒是挺硬。”没想到鲜于公子没有生气,许是昨天被王静怡他们给打怕了,或者有了依仗不想跟李守多说,就见鲜于公子对着身后一挥手,一名男子站了出来。
“赵捕头,给李公子说一说他都犯了哪些罪行!”鲜于志达吩咐道。
赵捕头是鲜于仲通从蜀中带出来的亲信,听到自家公子吩咐,自然立刻执行。
“李家次子李守,字无伤,不学无术,目无王法,当街殴打朝廷官员家属,此其罪一;李家身为平民,却在宅邸上存在诸多逾制之处,此其罪二;李家在西市拥有数家店铺,平时经营存在欺诈偷税行为,此其罪三。按大唐律,数罪并罚后应该将其本人及家属缉拿归案,李府应充公,其名下店铺则须全部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