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到大牢里,还要霸占我家的宅子!”李守先解释一句,随即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谁这么不长眼,竟敢抓你西河郡公?还要占你们家宅子?不会是杨国忠吧?”扎西王子非常好奇,“不对啊,就是杨国忠也不敢呀!”
“是鲜于仲通那老家伙的儿子!”李守解释道。
“啊?鲜于仲通那家伙都快完蛋了,他儿子还这么狂?”扎西王子有些不能理解。
随即他摇了摇头,然后解释起自己为什么要来李府:“这不是昨天说好了吗,我今天是特地带了青稞酒和牦牛肉来府上拜访的,咱们好好喝几杯!”
“好!快!里面请!”李守急忙把扎西王子往府里请。
李府上下看到现在都不太明白,这李家眼看都快遭殃了,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过来送东西?
“好你个李守,竟然勾结番人!我要告你个私通吐蕃的罪!”鲜于志达想到了什么,大喊道。
“那你要不要连我也一起告呀,我还是奚族公主呢,但你们的皇帝却把我许给了李守。”阿伊秀丽好奇地问道。
“索性你连你们皇帝也告了吧,我来这之前先给天可汗送了几坛酒,还是西河郡公帮他赢得呢!”扎西王子附和道。
“啊!?”鲜于志达隐隐觉得不妙,“西河郡公是谁?”
“啥也不知道还来占人家宅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扎西王子嘲笑道:“还是回去照顾你爹吧,估计这会他还在想着怎么死比较痛快呢”。
“走走走!别理他们,咱们进院!”李守把扎西王子往家里领去。
刚走到大门边,就听街上又是一阵熙攘,几声锣响后一个声音传来:“圣旨下,闲杂人等即刻回避!”
这一嗓子立马把街上看热闹的群众呼啦啦全部清开,但他们又舍不得李府门前的这场大戏,所以全都挤在街边上观看。
就见一支打着仪仗的队伍来到李府门前,为首是一名礼部的官员,他身后还跟着京兆尹鲜于仲通和长安县令。
鲜于仲通一行也注意到了这里的人异常之多,等来到门前才发现居然自家儿子也在这里。
“逆子!你在这里作什么?”鲜于仲通身为京兆尹,地面上有册封的旨意下来后他也得跟着,即便跟李守不合也不能回避。
而且虽然他昨晚差点瘫了,但上午喝了点酒后总算从失魂落魄中恢复了一部分精气神,这才勉强从家里起床过来跟着宣旨。
“还能做什么?你家这位逆子刚才要抓我去坐牢,要把我弄死,还说我们家宅子逾制,要查封没收!”李守走过来解释道。
“爹!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你看李守把我给打的!他一个小小平民居然袭击官员子女,简直是罪大恶极!而且他还对您出言不逊,说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鲜于志达见到亲爹后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