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花?了解怎么组织活动吗?知道怎么去赚取最大利润吗?”李守瞥了扎西一眼,“而且你虽然不能占股,但可以出队伍啊,万一赢了,回到高原上多有面!”
“不仅如此,你甚至也可以在吐蕃仿照这边修些赛场,拉出几只队伍嘛。比赛形式也不仅仅局限在蹴鞠上,还可以赛马,赛牛,拔河!”
说到这里李守心中也是一动,要是真建了蹴鞠场地,没有比赛的时候可以来个长安运动会,就比谁跑得最快,谁跳的最高,谁射箭射的最准,绝对会引起轰动。
……
李守他们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商量怎么赚钱的时候,可怜的鲜于公子却被抬回了家里,侍卫们按着鲜于仲通的吩咐要把他关在柴房。
但鲜于仲通的夫人不干了。
“好你们这些个狗东西,竟敢把公子关在柴房里!鲜于仲通那老家伙更不是玩意,自家的儿子被打了不知道报仇,居然还胳膊肘儿往外拐,愣是折磨起自家儿子来!这京兆尹的官当得怎么这么憋屈!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都给我放手!”
众侍卫也都知道鲜于仲通怕老婆,他们做为下人更不敢反抗,鲜于志达便被几个仆妇给抢了去,到老娘房里换衣服抚摸伤口去了。
“这个李守什么来历?胆子竟如此之大!”鲜于夫人听完儿子的哭诉之后问道。
她最是了解自家老爷,柿子净捡软的捏,如果没什么理由绝对不会打儿子的,除非对方惹不起。但是自家刚从蜀中来到长安,很多当地的事情还不太清楚。
鲜于志达对李守的了解也是从魏寒那里知道的,具体这李家为何忽然恢复了爵位、霸气的不行,他也不甚明白。
“去找个人打听打听!”见自家儿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鲜于夫人便连忙派家仆出去打探。
巧的是李守昨天在皇宫夜宴上力战使团高手的事情已经在长安城里传开了,很多人虽然没亲眼见到,但散播起消息来却添油加醋,极尽浮夸之能事,以致于半天功夫后李守就成了身高九尺、满脸落腮胡子、膀大腰圆的粗壮汉子,甚至向着更高更魔性的形象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