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鲜于仲通上场,京兆尹之位便落入了他的囊中,这便是左右逢源之术!无论事情怎么发展,最后得利的都是杨国忠!”
“啊!”李守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清明,原来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以杨国忠的才智,想不出这么厉害的招数,所以肯定是得了某位高人的指点!据我猜测,此人应该就是张镐!”
“张镐?”李守从来没听过此人的名字。
“不错!此人跟我一样也姓张,字从周!”张韦神秘地笑了笑,“其父名叫张知古!”。
“跟张兄就差一个字!”李守有些诧异。
“没错,因为我们两家本就是同宗,我跟他父亲同辈,张镐应该叫我叔父!”张韦笑道。
“啊?”李守闻言一愣,随即夸道:“张家还真是出人才的地方!”
“我这位侄子年轻时拜名士吴兢为师,虽然深受器重,但他却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平时也只是以饮酒、鼓琴自乐,前些时日杨国忠派手下搜罗人才,有人推荐了他,杨国忠便给了他一个左拾遗的位置。”张韦解释道。
“令侄如此有才,可惜却便宜了杨国忠,实在是明珠暗投!”李守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公子不必惋惜,张镐心中自有分寸,我既然来找公子,自然也有办法跟他联系上!”张韦对着李守眨了眨眼。
李守心中活泛起来,难不成张韦想来个反间计?
“但现在咱们知道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我那堂叔都已经准备去零陵上任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李守问道。
“不必担心,其实这件事不仅可以阻止,而且令叔还有可能官复原职!”张韦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吗?”李守闻言大喜,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亲自给张韦沏了一杯茶,“快说来听听,如果此事能成,张兄绝对是我们的大恩人!”
“恩人倒不必,只要能让我在这继续住下去就行!”张韦摆了摆手。
“要想让令叔暂时不离开京城其实很简单,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圣上的寿诞,令叔现在完全可以上书请求寿诞结束后再去赴任。这样皇帝不仅不会怪罪,还会感念令叔的情分!”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好主意呢!”李守忍不住拍手称赞。
“接下来就是关键之处!”张韦继续说道:“听说那鲜于仲通在晚宴上出言不逊,得罪了皇帝?”
“没错!”李守点点头,顺便把那日的情形再次叙述了一遍。
“如此大事可成!”张韦一拍桌子,“相信鲜于仲通自己也知道惹下了大祸,这些天肯定会潜首缩食,尽量不引起皇帝的注意,但我们偏偏不能让他如愿,在令叔上表请求留京、皇帝尚在感念亲情的时候,公子可以寻个理由找那鲜于仲通的麻烦!”
“对于已经得罪了皇帝的这名心腹,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