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马车四周挡的一点都不严实,为了透风把那些挡板都拆了,所以在车上很容易就看清周围的情况,当然,周围的人也能看清李守和李宬。
“谁呀?这么不长眼?撞坏了我家公子你们担得起吗?”
就在这时,对面一辆马车上有个豪奴的声音不客气地传了过来。
原来两家的马车在十字路口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我还真不知道你家公子是谁?说来听听?”小七的声音随即响起。
“听好了,我家公子乃是当今相国的儿子,现任户部侍郎的杨喧杨公子!”豪奴应道。
“咦?”李守此刻出了身汗,酒也有些醒,“杨喧,不就是杨国忠的儿子吗?”
“哈哈!不就是个侍郎嘛,我这车上一位是沅国公,一位是西河郡公,不知道比你那个侍郎公子尊贵不?”小七也不示弱。
此刻长安喜欢看热闹的群众又围了上来。
李守和李宬在车上也有些闷,便在各自丫鬟的搀扶下下了车。
从对面的车里也走出来一位公子,正是杨喧。
“西河郡公?哼哼!不就是个无官无职的郡公吗?也敢跟本公子抢道?”杨喧看了一眼李守后耻笑道。
李守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见到自己就这副模样,但也绝不能示弱:“杨公子一见面就对着人狂吠,这是哪个太医没治好就把你给放出来了?”
“哈哈!”李宬也站到李守身边跟着大笑。
杨喧闻言大怒,在整个长安城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就连他的手下都受不了李守言语的刺激,上前就要动手。
小七他们也不甘示弱,立刻迎了上去。
“慢!”杨喧急忙一摆手,他可是知道李守的能耐,不仅终南四雄栽在了李守的手上,就连扎西王子、吐蕃勇士都不是李守的几合之敌,何况自己的这些手下。
“西河郡公不仅打架的本事强,这嘴贱骂街的本领也比那些个泼妇厉害多了!”杨喧讽刺道。
“我去!这小子是纯粹找事啊!”李守醒悟过来,但自己也没得罪过姓杨的啊,算了,既然对方如此没有礼貌,李守就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骂人水平。
此刻刚好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人还牵着狗。
李守灵机一动:“杨侍郎的骂人本领也不弱嘛!”
说到这里他忽然指着一条狗对李宬问道:“哎,这畜生是狼是狗啊?”
“是狼是狗?”李宬有些不太明白,“是狼是狗你还分不清嘛?当然是狗了!”
金彩英却在一旁“噗嗤”笑了出来。
杨喧也有些糊涂,这李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忽然说起狗来?正要出言讥讽。
李守却继续大声道:“诸位街坊,还有杨侍郎,请问这畜生是狼是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