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后脑勺,发现那里居然还有血丝!
看来这具身体之所以被自己占据,是因为脑袋受了重伤!还好肉体依旧活着。
他忍痛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灰尘,顺便看了看腰身。
还行,看来这具肉身家境确实不错,身高估计在一米八五以上,体型也不弱,身上的袍服虽然脏了,但做工考究,腰间丝带也品相甚佳,特别是上面居然还挂着一个刀鞘,不过跟后世的刀鞘不同,它前端细后端扁粗,是用上好的木料和皮革做就。
李守又在周围找了找,果然发现了一柄单端开刃的长剑或者叫刀的武器,顺便还找到了一顶式样古怪的帽子。
把刀入鞘,两者严丝合缝。
帽子暂时不能带了,毕竟脑袋上有伤。
接下来,“李守”便朝着远处腾起几丝青烟的方向行去。
青烟聚集的地方乃是一处村落,附近有条小河,村子四周还建有土围,村子里的人居然都认识李守,其中便包括一名自称是本村里长的老汉。
后来李守才弄清楚,原来自己前几天在这村子里借宿过。
里长见离开这个村子不到一天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李守也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在李守早晨还刚刚住过的屋子里交流了半天后才互相弄清楚原委。
“可怜你这京城来的公子哥了!”
里长看着李守脑后的血迹和伤口叹气道:“咱这里很多年未曾听说有什么强盗出没,定是遇到了野兽!”
“可能是吧,但我这脑袋受了伤,以前的事情根本想不起来。”李守有些心虚地解释。
好在里长见多识广,没有怀疑有人借尸还魂在自己面前作妖。
见到李守的可怜模样,老汉很想帮他,便趁着晚饭的功夫给李守讲了一下自己所了解的情况。
原来李守前些天是从西边山区来的,当时还骑着一匹大黑马,在查看了他的“过所”之后,里长便同意他在村子里借宿,顺便还帮他雇了人做饭。当时的李守手脚总是不自觉的发抖,眼睛喜欢乱转,嘴里念叨最多的话就是“去范阳,讨公道!”。
里长见他精神有些不太正常,曾套过他的话。
好像李守的父亲曾经为他说过一门亲事,只不过当时李家显赫,对方势微,即便李守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双方对这门亲事还是乐见其成的。
但后来李家失势,对方却开始官运亨通,对于自己的女儿嫁给李守这样的人,对方变得不情不愿起来。
三年前李守的父亲去世,李家更是家道中落,对方便趁着到范阳上任的机会提出退婚的要求,还拿会帮助李守在外地寻个差使作为交换条件。
李守的家人没了主意,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但李守却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在守孝期满后便在死党的帮助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