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实不相瞒,在来范阳的路上,我这脑袋受了伤,失了记忆,刚才说的那些事还是凭借‘告身’还有以前借宿村子的一名里长才了解到的。”
说完他便把自己这些天的经历慢慢地讲给对方听。刘县尉毕竟是自己救过的人,与师傅张任认识而且还是位官吏,料来帮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
“原来如此!”
果然,刘县尉听完后只是眉头皱了皱,随机便舒展开来:“以前也听人说过类似的失忆之症。不过机缘巧合下应该还能想起从前的事情,待公子将来回转长安后,估计十有八九能痊愈!”
“希望如此吧。”李守点了点头。
“至于与本县黄老板的冲突,在我的地头上,你不必担心!”刘县尉又做出了保证。
“多谢县尉大人了!”
“自己人不必客气!接下来你是如何打算的呀?”刘县尉又问道。
“我要去范阳一趟,给自己讨个说法,顺便完成师傅的愿望!”李守如实回答。
“什么说法?难道要抢亲?”一个女声忽然响起。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悠悠又跑了过来。
楚青嫣则拉着缰绳,似乎想阻止。
“抢亲就算了,万一对方长得很丑怎么办?”李守耸了耸肩。
“那如果长得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