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听个曲,看个舞还在行,要是去参加那劳什子的诗会,还不得腻歪死,你们喜欢的话,直管去就行了!”刘孺一听诗会,眉头立刻皱在一块,连连摆手拒绝。
“那好吧,另外还要跟您说一声,参加完诗会之后,后天小弟就要和楚姑娘他们去范阳了,所以提前向您辞行。”李守又说道。
“唉!楚大人今天一早就告诉我她的打算了。我估计你们肯定是要一起走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明晚做兄长的就给你们践行!”刘孺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不过还是没有挽留。
“那就多谢兄长了!”李守拱了拱手,男人之间毕竟不会婆婆妈妈,大家说完话后虽然心里各自有些伤感,但面上也没有过多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