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过她自己却也有许多无人倾诉的惆怅,刚好借着这次的机会一吐为快。
“小女子的未婚夫乃长安人氏,姓李名守字无痕!”
“啊!”
闻听此言后现场众人齐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又齐齐地扭头看向抱着吉他的李守!
好像这位公子刚才自称是长安人李守,至于是不是字无痕就不得而知了。
李守目睹了刚才的一切,他很是钦佩这位女子的琴艺,又恼怒白欢的无礼,还为女子说自己有未婚夫而伤心。
但听到最后的话语后他却立刻傻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小女子已经实言相告,还请白公子自重!”姑娘说完便要回家。
“等一下!”
围观的人忽然齐齐喊了一嗓子,也包括那位白公子。
“嗯?”姑娘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她疑惑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众人。
只见大家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位抱着奇怪乐器的男子。
“好像刚才他说他是长安李守!”
白欢也指着李守小声解释道。
“你?”姑娘感觉这些人实在太无聊了。
不过她还是扫了李守一眼,此刻的李守也呆呆地盯着对方。
“嗯?”
随后姑娘的目光忽然直直定格在李守身上,目光也由冷冽转向迷惘,继而深邃,最后则是柔情和委屈。
“真是无伤哥哥?”
她忽然将琵琶扔给丫鬟,紧走几步来到了李守面前,也不管众人的目光,直接掀开了李守扶着吉他的右手手臂上的袖子。
众人也一起看去,只见在李守手臂外侧有着一个清晰的牙印,明显是被人咬伤的。
“就是你!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女子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待要转身飞奔回府,却又舍不得面前的男子,“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你?”李守望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女子,又看看胳膊外侧那个自己以前都没注意到的牙印,一串记忆忽然冲破桎梏出现在了脑海中。
在某个精致的院落里,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女孩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李守哥哥,听爹爹说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可他们都说你脑子有问题,记不住东西。”
“我脑子是记不住很多东西,手也经常抖呢,不过这样多好啊,他们欺负我的话我一会就忘了。”
“我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可不能把我也忘了!不行,我得给你留个记号,让你印象深刻!”说完,小女孩一把拉住李守的胳膊,掀开袖子后在上面狠狠咬了下去。
“哎呀!疼疼,快放开我!”
“好了!”看到渗出血来的两排小牙印,小女孩开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