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啊!”李守停下了进攻的势头,再看着二师兄那有些肿大的脸,他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不起了二师兄,我一时太过投入,没想到把你给打成这样!”
“没事!我的脸无所谓,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但可别忘了,明天师傅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就靠你了!”朱烈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擂台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李守问道。
朱烈一指院子里的某位手下:“小七,不是让你盯着擂台那边么?这还没到结束的点呢怎么就回来了?”
“大哥!擂台那边无趣的很,昨天还有很多好汉上台挑战,但最后无一人胜出!守擂一方不仅武艺高强,还是战阵里厮杀出来的,一般武者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从今天下午开始便没人敢上台挑战了!”小七老实回答。
“这样啊!也好,明天是最后一天,估计许多将领、官员还有沈寒策甚至安禄山都会到场,咱们就去会会这些范阳高手!”李守搓了搓手道。
现在他已经决定回长安后想办法投靠太子,但要获得对方的认可,就必须证明自己有价值,就像入伙得有投名状一样。
上次在宴会上李守大骂史朝义等人,幽州城好像没什么反应,看来闹得还不够大。
这次擂台比武,如果在众目睽睽下打败安禄山的部将,自己就会名扬天下,太子那边注意到李守的可能性就会大上几分,在未来天下大乱的时候也会带来许多便利。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搅了安禄山的好事,这家伙会不会把自己当场宰了?”
李守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声。
“那不会!”朱烈听到了李守的喃喃自语,大咧咧地应道:“安禄山搞这么一个擂台比武不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做事公平、没有私心吗?大庭广众之下有人击败他的部将,他却把胜利者宰了,这不是失信于天下人吗?属于自己打自己耳光,肯定不会这么干!”
“再说,现在想这个有些为时过早!”朱烈最后又冒出这么一句话。
“为时尚早?”李守听着有些不大对劲。
“你是说我不一定能赢对不对?”他忽然明白过来,然后指着朱烈大声质问道。
“没,没,没!师弟出马,定然能横扫对手!”朱烈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笑着恭维。
“你!”李守气急,随即又忽然放松下来,“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不过只要安禄山别翻脸就行。”
“堂堂一任节度使,不会太在意你我这种小人物的。”朱烈安慰道:“再说,你若真打赢了,拿到赏金后立刻离开幽州回长安就是,又不在这里长住!”
“说的也是!”李守放下心来,到时候自己带着王静依溜之大吉,反正这次来幽州的两个目的那时候都已经达成了。
回到开阳坊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正聊得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