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李守一见对方模样,脑袋里忽然便蹦出了对方的名字:“溆哥!”
“小弟李溆迎接姐姐来了!”果然,对方隔着老远便报出了名字,待走近了看到马车前的李守后又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守弟你怎么跟莲姐在一起?哎呀,父亲为找你可是费了些时日,没想到你居然在这!”
“溆哥好!”李守下车笑着打个招呼。
“呵呵!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在幽州的街上能遇到无伤,刚才还是我叫他一起来的。”李莲一边下车一边解释。
“这样啊,守弟你来了幽州怎么不来司马府?家里人去年就收到了长安的来信,说你一个人离家出走了,可能要来幽州。父亲急忙动用关系找了足足三个月,却愣是没见到你,都不知道怎么回复京城那边了!”李溆埋怨道。
“李溆!”李莲在一旁忽然提高了声音,“无伤本来就跟常人不同,忘了些事情也是正常的,好在他师傅治好了他,现在跟常人无异,你可不能再刺激他!”
“啊!?”李溆闻言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对!你看我,莲姐你能来,又找到了守弟,可谓是双喜临门!走,父亲一早就在府里等着了,知道你们俩一起来了,可得高兴坏了!”
李莲又介绍了卢家的几名子弟给李溆认识,然后便拉着李守和李溆两兄弟进了府门。
朱烈在队伍后面看到高大的府门上挂着“司马府”、“李府”的灯笼和匾额,心里便开始发虚,师弟居然真是皇家子弟,这范阳司马可是那吴吉的后台,自己这回不会栽了吧?
金彩英却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守,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李守到今天才知道真正的大户人家是什么做派,自家这位叔叔的府邸青砖铺地,回廊曲折,斗拱飞檐,府中的奴仆也是穿着讲究,一个个屏气凝神,处处透露出庄重的感觉。
在李溆的带领下,众人很快来到了二进院门前。
到了这里,朱烈便不敢往前走了,他自觉地在院子里停了下来。
虽然李溆和李守没有特殊关照,但府上的奴仆见状依旧训练有素地给朱烈和手下在客房里摆了案几休息,让他们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来到一处大堂后,李守便感觉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面前地上是灰色发亮的青石砖,大厅两旁还设了专门的案几和跪坐用的毛毯。
大堂正中的左右主位上端坐两位中年男女,李守看到他们的长相后便自然而然地想起来对方的真名,男的叫李之芳,是自己的堂叔,女的则是李之芳的原配正妻。
他和李莲急忙见礼。
李之芳和夫人知道李莲今天要来,所以很自然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身上:“莲儿啊,你出嫁也有几年了,叔叔和婶娘都想你了,快过来坐,让我们看看受委屈了没?对了,孩子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