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调了个个儿。
晋如意出生时,童大师只是看在白青仰的面子上送他些丹药,虽然以后丹药管够,对他也只是举手之劳。
但是,有一次因为喂乳,白青仰不小心误了去童大师那里学习的时间,童大师便有些不快。后来接连发生了几次,童大师感觉自己这个徒弟都快被她的儿子给抢走了,终于坐不住了,他破例离开自己的丹室,到了栖云院。
在来此之前,他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一定要好好训导白青仰。万不可因为儿女之情而耽误了药道修为。毕竟药道才是永恒的追求。
可是,当童大师看到徒弟怀中那个粉嫩的小儿的时候整颗心顿时融化了。这是晋如意出生以来,童大师第二次见他。第一次是生日宴。
几个月不见,先前皱皱巴巴的小儿已经十足的粉嫩,仿佛玉琢的一般,整个人身上都有一层莹莹的光泽。包裹里的小脚不停的在怀里踢弹,挥舞的小手仿佛一团肉陀陀,触在脸上像是被世间最精美华贵的绸缎拂过。
还有那五官。
漆黑的发,舒展的眉,挺挺的鼻,红嘟嘟的小嘴,整张脸上都是肉,然后在这一团肉中,有两颗已经聚了焦的黑水晶一般的眼睛。
那眼睛并不像寻常婴儿那样滴溜溜的乱转,一旦看向你,便是一阵直直的凝视,仿佛打量,又似好奇。随之便咧开了嘴,偶尔还吞吐着粉嫩的小舌头,挥着手,冲你一阵没心没肺的无声浅笑。既显得矜持,又能让你看见他的喜悦和欢快。
婴儿是世间最完美的珍宝。
童大师在与幼小婴儿对视的刹那,如遭雷击。随后,满怀的质问被抛到九宵云外,反而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青仰,我能抱抱他吗?”
“当然可以啊。”
接过孩子,童大师突然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难怪四五十岁了才勤武境八阶,连孩子都抱不好。
孩子在手中,似乎怎样都不舒服,怎样都不安全,尽管孩子一直在淡定的微笑,可是心里就是不安,生怕让这孩子不适。
童大师连忙将孩子交回给白青仰,这是一种带有爱的怯懦。
这一刻,童大师不由地为白青仰找借口,有这孩子在,便是自己也不愿意再去学习那枯燥的药道吧。
还是小骋在旁看不过眼,轻声提醒说:“大师,你看时候也不早了,三夫人也准备好了,我们回去吧。”
童大师这才记起自己的来意,不过决定什么也不说了,当下点点头,走了。
从这以后,不仅是白青仰可以迟到,童大师甚至盼着她迟到,好以此为借口去栖云院看看那个小婴儿。无论是父性,还是祖父性,童大师隐藏多年的亲情在这一刻萌发,在他看来,晋如意就像亲孙子一样。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晋如意已经十五岁了。在这十五年里,他泡过无数次精挑细选的药浴,吃过无数次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