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给手臂单独穿上一层铠甲,堪比铜铁所铸。若达到最高级,力可开山坚可碎石。
此时童大师所修有限,威力却也不小,丝毫不惧柳奇的藏锋刀法。
战了五十回合,柳奇却渐渐有了信心。
童大师虽然与他同为勤武境九阶,但是这其中丹药功不可没。
丹药之功,终是外力,不若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修炼而来的稳固持久。世间万事,莫不如此。
柳奇虽然也服用过丹药,但是身为盘龙谷弟子勤修苦炼必不可少。眼下便比童大师更有优势。
这也是药师最大的弊病。
但见童大师抢攻一拳,直击柳奇小腹,柳奇却一式“老树盘根”,身形急闪,作迎风摆柳之势。手中软刀却仿佛长了眼睛,反手朝童大师胸前掠去。
童大师求胜心切,这一拳实是险招,倾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却不想被柳奇避过。这一刀便直刺刺的划破了他的胸前衣物,刺出一道血口,很快沁出血来。
晋如意惊声道:“师公!”便要扑上去。
白青仰却一把拉住他,定声道道:“如意,不可鲁莽!”
阻止了晋如意,白青仰却飞身上前一把扶住童大师。
眼见童大师受伤,柳奇手中的餐霞貂不由地厉叫几声,想要去咬柳奇,却被柳奇钳住,稍一用力,便疼痛入骨惨叫两声。
童大师睚眦欲裂:“狂徒,我跟你誓不两立!”
柳奇哈哈大笑道:“臭老儿,若不是我一只手不方便,刚才那一刀你早被我刺的肠穿肚烂了,如此自不量力!”
赵琼心头大喜,却出声道:“柳大师,童大师到底为晋家出力多年,请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千万饶了他。”任谁也听得出她话中的快意。
晋礼终于忍不住骂道:“吃里扒外的毒妇,这么多年是晋家姑息了你,来日我定当禀报给爹,请他主持公道。”
赵琼冷笑道:“三弟,若是飞羽能够顺利拜入盘龙谷,你觉得爹会说什么吗?只怕他高兴都来不及。”
晋礼怒吼一声,就要上前,晋义却义正言辞的挡在他面前,正色道:“三弟,她可是你二嫂!”
赵琼咯咯直笑。
晋礼怒视着晋义。
忽听童大师扬声向天:“姚兄?还不出手吗?若你肯今日出手助我,我免费供你一年的丹药!”
赵琼忽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