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伸手拉住童大师的衣襟,道:“师公,你真的不准备留在我们晋家了吗?”
童大师爱怜的揉揉他的脑瓜,欲言又止。
晋礼在旁说道:“大师,既是如此我们也不便强留。不过,在竖琴街上我私人名下有一处宅院一直空着。离这里又不远,你若不嫌弃便先在那里小住吧。有了更好的去处,再离开不迟。”
童大师点头说:“也好,我猜,那柳奇万万咽不下这口气。”
晋如意忽然紧握了拳头,说:“那柳奇真是该死!今天的事情,分明是他有贪念想要霸占餐霞貂。”
童大师笑笑,见晋如意一脸愤恨,颇感心慰,忽然心头一动,问道:“如意,你的天资我虽然不确定,却知道定然不差。师公问你,未来,你是想成为一代宗师,还是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啊?”
晋如意想也不想,大声说:“我自然是要做一代宗师的!我还要超过盘龙谷主!”
童大师敛了笑容,正色道:“既然你一心向武向道,师公便告诉你一句话,天道酬勤!你今天的努力上天绝对不会让你白费。不论你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绝不可中断修练,一而再,再而三,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厚积薄发青云直上!”
晋如意同样郑重的点点头。
童大师又说:“不过,修真一途,说起来容易,实则凶险。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做到极致攀到高峰!只有这样才能快意人生道途无阻。你明白吗?”
晋如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童大师长长的叹了口气,晋如意的问题,他是解决不了,只希望有一天能得到际遇,打破瓶颈,成功的踏入勤武境。
接下来,晋礼亲自带着童大师和小骋去了别院住下不提。
任谁都知道柳奇绝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晋义夫妻本来怕童大师畏罪而逃,今见他并没有如此,反而放下心来。
只是,晋义夫妻和白青仰夫妻也生了隔阂。
七日后,盘龙谷的人果然找上晋家来,这一天白青仰正在督导晋如意识字,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噪杂,小萝刚到外面欲去看个究竟,忽然被人一脚飞踹回来,惨叫着倒地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