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香,据说皇宫里也只有皇后娘才得一年一盒呢。”
又待去揭第二个盘子,晋礼早己忍不住,忽然手推轮椅滑向前来,伸手将那托盘“呼”的一声掀翻在地,嘴里怒骂道:“滚,都给我滚!”
晋礼几欲发疯发狂,岑珞欺人太甚!
自己还在,与白青仰还是拜过堂的正经夫妻,他便这样明目张胆的送来礼物!
眼见晋礼几下就将托盘都掀翻在地,盘中之物再怎么贵重此时却残花败柳的躺在地上,范商不禁怒喝道:“放肆!”
晋礼同样怒目相向:“狗奴才!瞎了你的眼,你们当真以为我坐在轮椅上便好欺负!我和你们拼了。”说罢,用力一滑,立即连人带椅一起撞向范商!
范商不怒反笑,抬起就是一脚将晋礼踹飞,还要再上前,白青仰已经飞身扑过来抱住晋礼,回头怒目道:“住手!”
范商见是白青仰,当即换了一张脸,笑道:“白姑娘,你是天生高贵的木行灵体,配这个残废,便是我们这些外人也看不过去。你何苦委身求全呢?”
晋礼怒骂道:“混帐!”还要扑上前,白青仰死死抱住他。
范商朝晋礼不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当日你能娶白姑娘为妻便是你祖上烧了高香,让你占了不少便宜。现在你就是个残废!识相的,悄然退出去,一封休书成全了岑珞。否则,你的好日子只怕是到头了。”
晋礼恼怒交加,额上青筋毕现,指着范商骂道:“你们盘龙谷就是强盗,就是土匪窝!”
范商还要再说,鲁龄公也看不下去了,当下喝道:“七长老,你的事情若完了就回去吧。”
范商不愿得罪鲁龄公,看着晋礼,悻悻的说:“白姑娘,岑珞还说了,三日后他会亲自再送礼物来,算作于你的聘礼。七日后,将由谷主出面亲自主婚。你若有想要的,也只管说出来,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努力一把。哼,我们盘龙谷财大气粗,可不是光州城里的小门小户可比的。”
徐冰一脸厌恶的别过头去。
眼见范商要走,白青仰忽然唤道:“你且等等。”
白青仰伸手抹干脸上的泪痕,看着范商定定的说:“我有句话,你回去告诉岑珞。”
范商大喜:“姑娘请讲。”
白青仰回头看了晋礼一眼,一脸温柔,转首道:“我既嫁入晋家,我这一生,便生是晋家的人,死是晋家的鬼。若生了攀图富贵、拜高踩底的心思,便叫打入十八层地狱,拔舌割耳,不得超生。”
范商立即变了脸色。
白青仰又笑说:“范前辈贵为盘龙谷的七长老,今日却是腆了脸演了一出装疯卖傻的戏,不过是为了羞辱晋礼。不论这是谁的主意,晋礼终是我的夫君。你们只管来,若将我逼急了,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就长眠在这盘龙谷,谁也得不了意。”
范商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