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影响也不大。你们可想好了!”
这一说那六人果然有些迟疑,出手之际更见畏缩。
赵翼在旁冷笑道:“你们六人可是我盘龙谷执法队的。你们现在出手是因为有外人伤了盘龙谷中人。今日你们若放了水,明日可别怪我在长老会面前说你们玩忽职守。”
那六人心头一凛,知道赵翼说的也在理,一时间竟是进退两难。
白青仰眼见晋礼人在地上气怒交加,十分狼狈,有心上前扶他起来,却被六人缠斗脱不开身,心头便有些急躁,手上长剑更加狠辣,一记剑光闪现,其中一名壮汉立即被刺中胸膛,鲜血四溅。那人惨叫一声,暴退而出,再不敢上前。
白青仰一咬牙,伤了一人也是伤,伤了六人还是伤,拼了!
当即手上长剑舞的密不透风,挡住余下五人的暴拳厉腿,任由掌风拂面,绝不让他们带走晋礼。
赵翼暗中冷冷一笑,白青仰虽然有天赋,到底比他修行晚,眼下不过八阶。眼见白青仰浑然不顾的将剑刺出,迫使一个大汉的烈风掌改变了方向,无功而返,此时空门大开。赵翼伸手一拂,桌上的一只水壶立即飞起撞向白青仰的腰眼。
白青仰此时已经怒发冲冠,一心求胜,哪里料到赵翼会突然暗中出手。赵翼本来高她一个大境界,此时有心算无心竟是避无可避。正被那茶壶撞个上腰间魂门穴。
白青仰顿觉得腰间被大力一撞,半个后背都痛的麻木开来,渐渐下传到双股,整个身子都沉重许多,长剑再舞出去,涩滞而沉重。
她一声怒喝,迅速运转体内真力想要快速恢复。
但那五名大汉毕竟也是勤武境中人,看见她受阻,立即分头行事。其中三人围着她拳风如扫,逼得她不得不舞剑自保,再无多余的精力去阻止另外两人将地上的晋礼架起来胁持而立。
那一撞极巧,虽然钝痛,但是很快就在真力运转之下恢复如常,一点伤也没有,但是场上早己换了时局,晋礼被两名大汉架住,另外三人挡在前面。
赵翼笑道:“晋礼,今日恐怕要难为你了。盘龙谷大牢的人我倒认识,我会替你说情,让他们好好招待你的。”
白青仰立即移身堵在门口,长剑指着众人粉面含煞:“不放下晋礼,你们谁也不准出去!”
赵翼得意洋洋:“白青仰,你八阶的修为,确定可以留下我们?”
白青仰意态绝决:“总要试试才知道。”
赵翼冷笑,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拂袖,随即荡起一股风力,颇为潇洒。他朗笑道:“既是如此,便让你看看宗师境的强大。”
正待出手,却听一声娇喝:“赵师兄,你先把晋先生放下来。”
人影已至门边,却是徐冰。
赵翼面色微变,道:“徐师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徐冰同样面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