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我们等等看吧。”
舵公无奈,只得应允。不过他原本不是好事之人,来时也并没有十分靠近那出事的画舫,只远远的看着。
这时,那大船上走出一个锦衣大汉,朝着围观的众人凶声喝道:“看什么看,都走开。我们要救人了。”
那人一脸凶相,言语叫嚣,但看衣着也就是个奴才。下面各船上的人象征性的将船往旁边划了划,仍是围着再不肯走。那人没有办法,身后已经有几个大汉跳到水里去寻人。
便有胆大的人朝画舫问道:“葛大爷,你们小少爷在不在船上?好好的怎么将人家姑娘扔水里了。”
这问话之人也是通身富贵气派,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眼下这话分明是有些幸灾乐祸。
那姓葛的大汉虎着脸说:“我们小少爷不在,你们不要乱嚼舌头。”
又有其他势力不俗的看热闹的人笑说:“哟,瞧不出葛大爷胆子倒是大起来,许大少不在船上,烟花落姑娘却在,你们这孤男寡女的也不怕许大少吃味?”
葛大汉知道瞒不过,也不再多说,只低头瞧那黑乎乎的湖水。
此时天色己晚,湖水沁凉,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些时间了,如意不禁有些为那女子担心。
又听旁边的人在议论:“要我说这烟花落也真奇怪。以她那样貌嫁个大户人家当个奶奶没有问题,便是嫁入候府做了七奶奶也是不愁吃穿,为何却做了这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便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奶奶差吗?这烟花落平常的吃穿用度,恐怕就是富家的奶奶小姐也比不上。”
“我倒觉得这烟花落姑娘挺有骨气,在这姚城敢拒绝许大少的,可还真没几个。”
又找了一会儿,水中的大汉轮番上来透气,却没有人找到那女子。晋如意的心已经有些失落,恐怕那女子是活不成了。
便在这时,忽觉脚下的船有点晃动,如意还当是舵公在摇船,就去看舵公,却见舵公正在船那头与旁边一个船老大聊天。
如意吃了一惊,低头去看,就看见船舷上不知何时抓了两只手在上面。
一阵轻微的水响,一个人从水中探出头,落入如意的视线中。头发披散湿透,看不清楚五官,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借着月色在湖面上宛如星粒,恳求之色落在如意眼中。女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如意,也不说话,两人对视着。
这时徐冰也察觉到异样,顺着晋如意的视线看来,乍见那水中之人差点惊呼失声,瞬即又明白过来,生生噎住,吃惊的看着晋如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流,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女子见如意不说话,扭头看看身后正忙碌打捞的众人,正待重新入水,却听徐冰俏声说:“舵公,我们走吧,也怪没意思的。”
舵公大喜,连声应答,他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事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