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拔的身影耸立在官道之中,挡着眼前的数十人马和一辆马车。
月色下,那身影的面庞逐渐清晰,正是晋如意他们两次偶遇的青年剑客花献佛。
人群中,吃晚饭的时候碰到过花献佛的两个大汉不禁又变了色,和其他人一道将目光投向为首的一个半百老者。
那老者气势雄浑,身材异常高大,宛如铁塔,英雄眉下双眼精光湛湛,一脸的虬须仿佛钢针一般。此时一身劲装,披着一只黑色斗篷,高踞马上,仿佛天神下凡。那马也神骏,但在老者身下却显得娇小。
老者冷声道:“你一路跟踪我们,所为何事?”
花献佛笑道:“熊前辈何必明知故问?”
“你认得我?”
“你们的来历我的确不知道,我只是很好奇,能将二品高阶功法随手送人的人是何方大豪,还请前辈赐教。”
“你倒是识货。不过你区区宗师境的小儿,凭什么认为我会言无不尽?”
花献佛笑道:“不错,前辈的确可以视我为蝼蚁,不过我相信前辈现在也定然不好过。阴山六魅都是窥仙境的强者,他们围攻前辈虽然没有奏功,但是前辈已经有所损耗。后来又有疑似人仙境的强者偷袭前辈,当日那一口精血,我相信已经让前辈元气大伤。无论前辈先前是何等境界的高人,现下都不过是强弩之末。所以,还请满足一下晚辈的好奇心。”
老者冷笑:“真没想到,我熊天弃有一天竟被岁寒洲一个宗师境的小子威胁。你何不上前试一试?”
花献佛坦白的说道:“我怕死。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还没有自大到那种地步。”
熊天弃道:“你知道阴山六魅,又能看出人仙境强者的修为,但是己身却只是宗师境,年龄更是只有二十出头。想必你也是出身名门。怎地倒如此藏头露尾,不会连名字也不敢说吧?”
花献佛笑道:“晚辈花献佛,只是个普通人,只恐怕说出来,前辈也揣摩不出什么来。”
熊天弃果然沉默。这个名字虽然取巧,但却有诚意。应该不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假名字。只是搜尽脑海花献佛这名字始终觉得陌生。
花献佛言语中有些好奇问道:“前辈刚才所言,似乎道出前辈并不是岁寒洲之人?”
熊天弃浓眉一掀,傲然道:“不错。”随即凝声道:“我再问你,你不是追风族的人?”
花献佛面上神色数转,没想到这一行人并不是岁寒洲人。心中倒也未曾犹豫,很快摇头说:“我当然不是,我生在岁寒洲,长在岁寒洲。听也没有听过这个族的名字。我说过,我只是好奇前辈护送的是什么宝贝。若是前辈赐教了,晚辈绝不敢多打扰。”
熊天弃喉头有一丝粗戾的冷哼,随即冷笑:“在我面前阴山六魅和人仙都不够看,我更能用二品高阶功法收买人心护送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便是傻子也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