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连忙就要跳开,但那白绸仿佛无穷无尽,长度无限。已经一圈圈的缠绕而下,正将老者笼在其间。
老者大骇道:“吴长老救我!”
吴长老沉声道:“迟兄莫慌!”说话间,同样翻手取出一件法宝,却是一只铜尺。
那铜尺一尺四寸长,宽不足一寸,上面同样光华耀眼,其上镌刻着一段晦涩难懂的古文,看去极为深奥。
吴长老将铜尺一拍,一道光华瞬间犹如利箭,疾射向佘小静,想要逼她收手。
佘小静却丝毫没有退意,那长绸漫天铺开,瞬间将她自己也罩在其间,铜尺纵然来势汹汹,却半点侵袭不进。
那一侧,长绸翻卷着迟姓老者,而且越缠越紧。长绸之间自成一派天地,渐渐压缩,罡气层层递进,直迫得那老者手脚被拘,动作越来越迟钝,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便听一声闷哼,那长绸的顶端倏的撞向迟姓老者,正中当胸,便看见一处肉眼可见的凹陷,仿佛被巨石压迫一般。
老者张口喷出一腔热血,却在长绸的罡劲下化为飞灰。
佘小静长绸一收,那老者缓缓倒地而亡,长绸转而攻向吴长老。
吴长老又惊又怒,没想到佘小静在他眼皮子下杀了迟姓老者,心知不能再留手,当下铜尺一扬,大力朝佘小静劈下。
这铜尺虽小,这一劈之力却犹如有开山之力,一股大力顺着尺锋压迫而下。
佘小静神色不改,手中操控长绸瞬间缠在铜尺之上!此时,铜尺上的罡气刚刚散发出来,却被长绸中的罡劲压迫回去,吴长老“嗤”的一声,面现痛色,却强撑着不敢松手。
刚刚铜尺上的那股罡劲虽然是他所出,却被佘小静尽数压回体内,且夹杂着佘小静的真力,直撞得他气血翻腾。
好在他是窺仙境五阶,否则只怕和那迟姓老者是同一个下场。
长绸紧紧缠着铜尺,两两相持不下。时而长绸大胀,犹如被风吹起的口袋,时而铜尺扭曲,仿佛被一个大力士扭折了尺身。你来我往,形势紧迫异常。
如意连连运转大梦诀,终于觉得伤势好了许多,眼见奉仙门已经处于下风,不顾伤痛,重又杀弟子之间的厮杀中。
便在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微胖老者得意一笑,道:“白日依,再接我一箭试试!”
那老者身着锦衣,仿佛富家翁。将手在空中一抓,便持了一柄长弓在手。
长弓长约四尺,弓身上雕龙绘凤,流光溢彩,宛若精钢所铸。弓弦漆黑如墨,只细细的一根,一旦将眼睛望去,却几乎要将灵魂也吸进去一般。
晋如意只看了一眼便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那长弓分明是异物。
这老者正是离火箭宗的宗主鲍长弓,境界堪堪高出白日依一阶。
不过他手中有一异宝,便是那长弓,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