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些害怕,只觉得眼前的唐长老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当下先后告辞出去,只剩下两个烧火的外门弟子,颤颤兢兢的缩到墙角,不敢离去。
就是现在!
许冒终于阴笑一声,伸手抽出匕首,重重的插入唐廉背心!
到底是没有亲手用刀杀过活人,晏花落虽然有充足的机会,但却没有刺入重点,只见唐廉吃痛,猛然回头,吃惊的望着许冒。
却见许冒阴恻恻的一笑,沙哑的声音说道:“姓唐的,这就是你的报应,你们全家都该死!”
许冒的五官扭曲而愤恨,两眼阴毒如蛇,让人不寒而栗。待话说完,晏花落举起许冒的手,死死插进许冒的心脏!
唐廉目瞪口呆的看着许冒先刺了自己一刀,又随后自尽,一时匪夷所思的竟忘了质问。
在唐廉看不见的空中,许冒的三魂七魄离体而出,脱离了肉体,晏花落再无顾忌,张嘴将许冒的魂魄吞了。直到这时,许冒的尸体方才两眼大睁,僵直的倒在地上。
空气中传来一阵女子快意而满足的笑声,飘忽着远去。
两个外门弟子何尝见过这种异事,只觉头皮发麻,先后吃惊的昏死过去!
只有唐廉怔怔的望着许冒的尸体,他虽受了伤,见识却在。回过神后,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有人借尸还魂!
至于是谁,唐廉已经不在意了。
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妻子死了,两个亲生儿子死了,一个不是亲生的儿子也死了。
整个院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那人说是报应,果然是报应。
这些年来,他没有明着作恶,但是邹凤云的罗刹幡有他的功劳。整个奉仙门被他压迫相逼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晏花落只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例。
果然是报应。
唐廉的目光终于涣散,痴痴的笑道:“是报应啊,是报应啊。”
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三具尸体面前,一一将白布拉去,先对着邹凤云说:“老婆子,你听到了吗,他们说这是报应?你说是不是呢?”
见邹凤云不理,他双走到唐和面前,笑说:“和儿,你最聪明,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仍没有回应,他又走到唐齐面前,再次无人相应。
唐廉跌坐在地上,仰天傻笑道:“报应,呵呵,报应。”嘴角流出涎水,擦也不擦。
从此,奉仙门中多了一个疯子。这个疯子虽然疯伤,但好歹在奉仙门拥有长老之名,因此白日依始终着人好生照料,一直痴傻了三十余年,终于在某一个雨夜跌入粪坑也不知是被淹死,还是臭死了。
唐廉疯了,一直候在暗中的晏花落缓缓飘出。她伸手从邹凤云几人的尸身中取出芥子袋,这才安然离去。
只是此时看着偌大的奉仙门,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