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原委。今日特意前来告罪,一切但凭竺宗主发落。”
竺行之在厅上不动声色,心头却有些奇异,卢功抚的话虽然客气,但是两人修为相近,权势相当,平素相见,虽然不致到彼此怒目,但竞争关系从来没有断过。今日卢功抚这般客套,反让竺行之好不适应。
想了想,竺行之淡声道:“奉仙门遭袭一事我也已经知道,已经派了弟子前去调查。不知者不怪,卢宗主既然不知道此事,自然怪不得宗主。宗主今日肯屈身前来,竹山若还为此事耿耿于怀倒显得小气了。”
卢功抚顺势点头道:“既是如此,卢某便先谢过竺宗主大度。卢某今日前来,特意带来三件四品法器,还望竺宗主不要嫌弃,权当是我升云崖的赔罪”。
四品法器相当于人仙境的等级,便是竹山也不过区区数十件。这卢功抚一出手即是三件,确是大手笔。
竺行之还要推却,升云崖的人却已经将东西放到了桌上,卢功抚更是正色道:“还请竺宗主不要推辞,否则卢某只怕寝食难安了。”
话己至此,竺行之只得收下,道谢不己。
卢功抚话风一转,又说道:“本来我今日前来是要带鲍长弓一起,前来请罪。可是,我派去的人回来禀报,却说鲍长弓已经身死。”
绿欢听得稀里糊涂,竺行之却心头一凛,离火箭宗宗主鲍长弓死了?
卢功抚见竺行之不说话,唇角却闪过一丝冷笑,当即起身,淡声说:“鲍长弓私自前去奉仙门惹事,若回升云崖领罚,定是以死谢罪。不过,现在鲍长弓身死却是为外人所杀!一则,他尚未回升云崖告知事情原委,更没有亲口认罪,如此被人杀了,难免使升云崖的处境尴尬;二则,鲍长弓到底是升云崖的人,即便受罚也该由升云崖发落,万容不得他人插手升云崖的门内事务。想必竺宗主对此也能理解,是吧,竺宗主?”
竺行之凝声道:“不知鲍长弓被何人所杀?”
卢功抚看着竺行之,一字一顿的说道:“竹山弟子,晋如意。”
绿欢吓了一跳,什么鬼!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
竺行之尚未答话,下首的张天放已经一拍桌子,怒道:“我就知道与这小子脱不了干系!他就是个祸害!白日依收的好弟子!难怪一来我们竹山的竹子便会开花!”如此算是坐实了晋如意身为祸害的实证。为竹山引来升云崖的怒意,的确是祸害之一。
竺行之疑声道:“卢宗主所言属实?”
卢功抚目光如箭:“竺宗主觉得我以宗主之尊,只为怀疑一个小小的竹山弟子?”
竺行之淡声道:“晋如意不过刚刚晋升窥仙境,而据我所知,离火箭宗鲍长弓乃是窥仙境五阶的修为。晋如意如何能杀鲍长弓,我倒有些好奇。”
此言一出,张天放脸色一红。窥仙境的每一阶皆相差悬殊。越阶杀敌己属罕见,越四阶杀人则闻所未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