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的笑道:“跟我当助理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这么不愿意?”
陈玲小脸苍白,躲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漂亮白皙的脸上挂着点点泪珠,惹人怜爱。
“请你再宽限几天……”陈大富走过去拦在中间,弯着腰低着头,语气有些艰难。
“上次说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这次又说要缓几天。”罗谦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冲着陈大人吐了一口烟圈,“如果每个人都想你这样,那我干脆关门歇业好不好?”
“罗总……”
“其实宽限几天也不是不行。”罗谦打断了陈大富的话,眼睛看向他身后周玉莲,咧嘴一笑,“我看你老婆长得还不错,虽然老了点,但身材还行,恰好我几个手下喜欢这类型的,要不这样……你让她陪我手下出去吃顿饭,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
陈荣双目赤红,不知道从哪拎着一把铁锹,正准备冲上去,却被旁人死死的抱住了。
“罗谦!你不要太过分了!”
陈大富一双拳头其实已经是青筋乍现,关节泛白,微微颤抖,就连他的眼眶,其实都有些泛红,但是强忍住了。
看着这院子里各式各样的表情,还有外面沉默的人群,罗谦哈哈大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这就是生活在棚屋区最底层的人,你叫他闭嘴,他就闭嘴;你骂他,他绝不还口;你揍他,他还能给你笑一个;甚至你突破了他容忍的底线,谁知,他还有更低的底线,继续求饶。
“妈,小妹,你们先进房间里,待会听到什么动静不要出来。”
陈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俯下身子小声对周玉莲嘱咐,语气十分温和,“这里交给我好了,不会有事的。”
“原来是你这个小瘪三,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躲一辈子,怎么又回来了?”
罗谦有些诧异,小院子里光线不怎么好,他刚刚注意力都放在陈玲身上,还真没注意到到陈易。
陈易充耳不闻,扶着母亲和妹妹往屋里走,等她们俩进门后,又用铁链锁上大门。
家里的房子其实都不能叫做房子,就是在这小院子里搭建的一个“铁皮笼”,四处漏风,门栓也是坏的,真要遇到点什么事情,还是得锁上铁链。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罗谦感觉有点好笑,不会以为躲起来就没办法了吧?他吐了一口大烟圈,斜着眼看着陈易,“谁允许这两个婊子离开了?”
陈易缓缓转过身,平淡的说道:“罗老板,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罗谦一愣,不明白他这种莫名其妙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不禁笑问道:“我要是不放干净呢?”
“会很疼的。”陈易认真道。
“你威胁我?”罗谦把手里的烟头弹在陈大富身上,笑道:“你儿子威胁我唉,你都不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