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两个小孩子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也不知道这衣服穿了多少年,一股异味直冲路漫鼻腔。
路漫忍住想打喷嚏的不适感,轻轻问道:“你们不讲方言么?”
两个小孩怯生生站在那里,像躲开却又不敢躲。
“方言是什么吖?妈妈从小就叫我们说这种话。”
另一个年龄更小的幼童一脸渴望地盯着路漫的口袋:“大哥哥,你有吃的么?我好饿吖!”
稍大一点的孩子拉住幼童,脸上露出歉意,“大哥哥,不好意思。”
路漫摇摇头,“我身上没有吃的哦。你们没吃晚饭吧,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吃美食,好不好?”
“好!”大孩子笑得很开心,小不点则弱弱的说:“我们两天没吃饭啦。”
路漫心头剧震。
“你们…你们是怎么抗下来的?”
“我跟姐姐喊饿,把妈妈吵醒啦。”
“妈妈醒来的时候说啦:睡着了就不饿了。”
“妈妈还跟我们说对不起。妈妈哭了。我还以为是我跟姐姐惹妈妈生气啦。”
“我跟姐姐感觉饿了就睡觉,已经睡了好多好多觉啦。”
“刚刚听到哥哥的声音,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呐。咦?姐姐,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吖。”
小孩子奶声奶气道,断断续续的叙述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眼睛透露着纯真。
路漫视线有些模糊,声音嘶哑道:“你们等着我,大哥哥这就去准备吃的。”
这一刻,路漫想落泪,心隐隐作痛。
“大哥哥!大哥哥!”章嘉·若从房子里冲了出来。“妈妈醒了!”
路漫略有意外,本以为……
二话不说,路漫紧紧跟着若进入房子。
章嘉·若的家是真正的家徒四壁,连一个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若的母亲躺在铺着草垫的床上。
地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看样子是若刚刚点着的。
躺在床上的女人瘦成皮包骨,面容枯槁,半天才能看见胸口起伏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了路漫一眼,似乎想挣扎着起身,然而却连抬起脊梁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漫上前一步,轻抚住她。“不必起身,你放心修养身体要紧。”说完,想为她盖上被子。
然而并没有被子可盖,路漫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秒,于是,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女人身上。
女人感激地望了他一眼,随后目光一直盯着章嘉·若,充满柔和。
路漫心中有些发堵。
“咳…喝喝…”女人的嘴唇微动,嗓子眼里却发出类似老式风箱‘呼呼’声。
“不用担心,我是……我是章嘉·若的老板,他做的不错,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