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自家老祖,还不知道被那人困在哪里。
这是殷仞雪最纠结的一点。
不过,她也没有太过担心,因为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觉得那个男人嘴上说已经走了,但肯定没真的走。
他一定还是跟之前一样,藏在天魔宗的某个地方。
抱着这个念头,殷仞雪便不再心烦意乱了。
“说是不复相见,但恐怕很快就又会见面了。”
……
解药分发下去后,天魔宗诸众都如同重获新生。
再度生龙活虎之后,着手开始清理战场。
不多时。
“报!”
报信弟子神色匆忙赶来,神情慌张:“宗主,外面有个人求见宗主!”
殷仞雪第一时间以为是辣个男人去而复返。
但见到报信弟子神色慌张,便知道肯定不是,微有些愠怒:“求见便求见,你慌什么?”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下自己的紧张情绪:“他……他手里还提了个人头!”
殷仞雪微微一愣。
提着人头上门,什么意思?
“可看清死者是谁?”
“看不清,那人脸上全是血,唯一只能看出,是个光头!”
“光头……”
殷仞雪瞳孔微缩。
只听那弟子又道:“哦对了,来的人也是个光头!”
“两光头……”
殷仞雪不再多说,立即出了山门,终于见到那弟子所说的光头。
一身沾染血迹的黑衣,在风中猎猎。
气息虚浮,飘忽不定。
他一手举于身前。
而另一只手在身侧,五指微曲……因为死者没有头发,只能用五个手指就这么捏着。
死者脸上血迹斑斑,殷仞雪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她才跟对方交过手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