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灵猫一般蹿了出去。
于是,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马红俊和孔晚青两人。
看到孔晚青默默召出斩血符刀朝着自己走过来,马红俊欲哭无泪,只有跟着使劲往前跑:
“师父,我……我是真的……
啊!!!师父你别过来!!!
我错了我这就跑——”
——马红俊领教过一次被符刀点在身上的具体效果。
也不知道孔晚青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把符刀刺到身上的时候并没有受半点伤,但那种令灵魂都忍不住颤抖的痛苦感受实在是太他吗离谱了。
毫不夸张的说,那就是马红俊毕生最难忘的记忆了。
……
一行人从清晨直接一路狂奔到中午。
终于,临近正午时分时,弗兰德忽然停下休息了片刻。
等所有人吃过一份简单的午饭后,马红俊瘫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多休息一会儿,弗兰德又催促着他们继续进行‘特训’了。
傍晚。
马红俊和朱竹清正坐在篝火旁边烤那块,除了这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马首鱼尾兽之外,怎么也应该是要按照常理来吧。?
朱竹清摇摇头,专心的制作那一盒尚未送出去的盒子蛋糕。
然而,分身前往的方向是身体的各个地方,每次都是刚到休息的地方就形象全无的倒在地上休息,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如何,总之他此刻正在争分夺秒的恢复自身的状态。
本就没有好生练过体能的马红俊,这这短暂的五天时间里那叫一个累到没脾气了,今天更是坐在床上嘴里还嚼着干粮就睡着了。
弗兰德见状,叹息着:“太弱了,还得好好练啊。”
孔晚青看了一眼弗兰德,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慢慢来吧,此时他们年龄都比较小。”
“嗐。”弗兰德看了看呈“大”字瘫在床上的马红俊、还有趴在桌上睡着的朱竹清,又看了看你们之前做收工时表现出来的疲累,嘟囔了一句:“你看起来也没多大啊。”
孔晚青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年纪,忽然沉默了一下,所以没有搭弗兰德的话。
“哈——”弗兰德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走出屋子:“你今天先和他们将就一晚上,宿舍的事明天再安排。
困死了,睡觉去了。”
弗兰德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孔晚青忽然叫住他:“弗兰德院长,如果我感应错的话,这里没有就是史莱克学院吧?”
弗兰德点点头:“对,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史莱克学院了,只等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的老师和学员都来齐了以后再谈论其他吧。”
孔晚青转过身以后点了点头:“好。”
……
第二天,孔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