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看着从自己心口飘落的破布片,手心开始些冒汗!
大意了,原以为是普通的家丁,没想到竟然是武师!
这人功力如何先不提,单看他干净利落地一刀劈断手腕粗的门闩,连他柔软的衣襟也轻松切下,这手刀法就精湛地吓人!
他别说是空手对敌了,就算用刺杀术也是送死!
就在他打算拼命时……
“张叔叔,你在做什么呢?”
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在外响起。
听到这声音后,在王梦禅旁边攥着刀的小碗和紧张地捂住嘴的豆豆,同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王梦禅用口型问是怎么回事,豆豆答道——烧……烧鸡?!
很快他通过这个关键词,从记忆碎片中检索到了画面。
那是在半个月前,一个身着男装的漂亮女孩,在看到他护着小碗二人打退三波乞丐,头破血流地抢了两张富家女出嫁分的喜饼后,心疼他们三个孩子,买了个烧鸡给他们。
这让他印象深刻,毕竟那是他疯了后第一次吃到那么多肉!
王梦禅想到这儿也放松了。
既然遇到的是这位善心小姐,他们这帮老弱病残怎么着也不会丢了性命才对……
……
门外,雨在倾盆了几个小时后,终于有了减缓的趋势,虽然还在淅沥沥,但雨声已经不影响说话了。
李月身着修身劲装,倒提着一把没开封的铁剑,一边从侍女手上接过手帕擦着汗,一边疑惑地看着自家护院拿刀对着杂物间。
张苍神色严肃:“小姐,快离开,家里可能来了一个小贼!”
“什么?我们家竟然也会来贼?!”听到这话李月有些兴奋,手中铁剑挽了个剑花,“他偷了什么东西?”
“大黑的馒头!”
“谁是大黑……额……”李月看着旁边吐着舌头尾巴摇成扇子的黑色细犬,一时语塞,半天才憋出一句,“委屈你了。”
汪汪汪~
老娘竟然跟一只狗交流起来了……李月忍住捂住额头的冲动,又问:“确定偷东西的在里面?”
“当然了,大黑的鼻子最灵了,更何况地上还有小偷的脚印呢!”
李月看着张苍指的脚印,心头一紧,连忙伸出脚来一比,竟然只有她脚长度的三分之二!
见此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张叔叔,把刀收起来吧。”
“小姐……这……”
“这事我来处理了。”
“小姐别让我难做……”
“就这么定了!”
张苍劝不了,虽然收起刀,却抄着手堵在那里:“这种事要我是答应了你就是不忠,你让老爷来下命令吧。”
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