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似是要放弃。
见此周遭许多人都松了口气。
“你知道吗?”燕留痕说着,慢慢低头扶脸,“这世上能让人突破极限的……”
说着,他猛地回头,脸上赫然已经戴上了一张狰狞的木质鬼面!
“可不止《敛神经》!”
“木面修罗,你果然是血酬令的人!”罗青神色紧张,“传言修罗面具有让人短时间越阶战斗的力量?”
戴上面具的燕留痕声音变得低沉恐怖:“准备好了吗?”
他说着,抬起右手,食指一点,石油反光般的“五彩斑斓的黑”迅速扩大,刹那间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笼罩,只剩那面具血色的双眼的两点红光:
“见证你们内心的恐惧吧!”
……
一栋邬堡建筑中,黑雾弥漫。
粗大的立柱支撑着高高的屋顶,厚实的砖墙插着熊熊的火把,许多外窄里宽的梯形体射击口开在墙上,它们也是这里窗户……
窗外没有月光,漆黑一片!
王梦禅冷地抱住了双臂。
他呼着白气,环视周遭,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于何地。
“怎么回到了王家堡……”
他皱眉,感觉脑中就像是宿醉刚醒,头疼欲裂,十分恍惚。
突然,他感觉头顶一凉,伸手摸来,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抬头一看——
一个小女孩抠着砖缝趴在天花板,她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长发垂落,面容青紫,双目突出,一滴滴血液从颧骨落下!
“呀——”
她突然发出刺耳尖叫,一下扑来!
王梦禅被吓了一跳,猛地前扑,一个滚翻泄力,跳下楼梯!
惊恐给了他超强的体力,忘记疲倦!
他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无视遮掩的黑雾,克服刺骨的寒冷,一路快速逃跑,终于跑到了一楼大厅!
他即将跑出王家堡!
就在此时,他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
这一下他被摔地极惨,似乎膝盖骨都碎了,痛得他面目狰狞!
“黑色的小鸭子有黑色的妈妈;
白色的小鸭子有白色的妈妈;
黑跟着黑;
白跟着白;
摇摇摆摆要回家;
摇摇摆摆要回家。
可怜灰鸭子;
没有黑妈妈;
没有白妈妈;
没有家来没有家……”
伴着一首儿歌,寒气更胜,一团黑雾从四周聚集,停在了王梦禅面前。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