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能折价一点……你这是什么表情?”
罗兵眼睛红了:“怎么就要卖房子了?你……你们不讲道理!”
“罗兵,我们不是没给你留时间的,不能说宗族无情了吧?”
“我爸说过,这钱是剿兽金!这钱凭什么要我还?”罗兵一下站起来,攥着拳头,“还有,我父亲现在在山里有危险,你不想着帮忙,就会捣乱……”
“捣乱?你才是捣乱!你父亲已经死了!救救救,救个鬼啊!”胖子说着伸手从旁接过一张纸,对罗兵抖了抖:“诺,看清楚,那钱可不是剿兽金啊!这是罗宇的借据,看,三十四两,这里还按着手印……”
罗兵一把拍开:“我不识字!谁知道你这上面画地什么!”
王梦禅笑着走过来,伸手要拿:“我认识字,让我看看……”
胖子唰的一下将借据收起:“你谁啊,有什么资格看?行了,别啰嗦了,限你今天收拾东西走人!”
罗兵原本气的快要拼命,但余光突然瞥到王梦禅的腿,头一低,嘴一瘪,哭了出来。
他拿袖子一抹脸,抽泣着道:“你……你总要让……让我带走自己的东西呀!”
那胖子这才点了头。
王梦禅见此笑容收敛。
由于他刚经历生死刺激,觉得这种村里的冲突很小儿科,一直有一种抽离感,抱着看戏的心,以为是在俯视、鸟瞰……但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竟也是剧中人;
他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因为他的缘故选择妥协!
既然这样,他就不能再沉默了。
王梦禅在怀里抓出了一个钱袋颠了颠:“诺,这少说四十两,拿去,别来烦我们。”
这帮人愣了愣,所有人看向胖子,似乎没想到会横生这种枝节。
胖子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王梦禅身上——此时他身上穿着罗兵父亲的旧衣服,由于布太粗,会磨到伤口,所以掀起露出了腹部,可以看到左腰那狰狞的刀伤。
见此他冷笑道:“呵呵,小兄弟,你这钱我可不敢拿,谁知道上面沾了多少血呢?”
话里暗示他的钱来路不正。
王梦禅有些无奈,他这是因为身上的伤被当歹人了?
不过他猜的还真准,那银子确实是沾了不少血,昨天放水桶里泡了半天才去掉血腥味儿呢!
罗兵走过来,按住钱袋推回,对王梦禅摇头。
“王大哥,我爹从小教我要知恩图报,我不能要恩人花这钱的,拿回去。”
“既然已经有恩了,再添一点有什么大不了,债多不愁嘛~”
那胖子开口打断:“别在这儿给我唱大戏啊,这事情究竟怎么个说法!”
罗兵回头,坚定道:“我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