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躲,引起一阵骚乱。就这一阵打闹,把所有人仅存的紧张情绪都驱离了。
张叔挤进人圈,举起煤油灯。
“好惨!”张叔倒吸一口凉气。黑衣人倒卧在门前,头朝外,不对,没有了头,是颈脖子朝外。鲜血喷涌而出,溅出门外有一米多远。而屋内,则呼啦啦地流淌了一地。血早已凝固,几个鲜明的脚印深深地印在血地上,肩膀上有一个脚印。门外也有几个逐渐变淡的脚印,应该是李二狗进去和外跑时留下的。
“一刀断颈,连骨头都宰断了!好大的力气!好快的手法!”张叔心中低呼。
在漆黑的堂屋中,黑衣人急速地奔向大开的大门。突然,从屋角还是什么地方无声无息地闪出一个黑影,幽灵般地出现在奔跑中的黑衣人身旁,一道亮丽的刀光划过黑夜,头颅飞起,幽灵般人影左手顺便抄上头颅,轻轻一跃,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张叔使劲摇摇头。
“谁去那几扇窗户前看看小李怎样了,还有租房的欧家人有没有遇害!”张叔担心地说,这么多人闹得这么大动静都不见他们出现,很可能也是凶多吉少。
“我去!”
“我去!”
“我去!”
十几个胆大的小伙,从旁边大人手上抢过煤油灯,兴冲冲地奔向三个窗户。李二狗继承的这个老房子,是帝国南方典型的一栋两厅结构:一个相通的堂屋,分前后两厅。屋子两边各有两间对门的房间,窗户都朝外,而房间门之间有一个安装楼梯的楼梯间。
“我们这么闹腾,他们都没有一个出来,应该是遭害了。”大家心中都有自己的判断,可话虽这样,还是有一堆大人跟在后面。
就这么一会儿,李二狗屋前已经聚集了不下一百人。
“李金挂了!”
“挂在床上了。”
几个人接连大声嚷嚷几句,就宣布了李金的死讯。李金居住的房间窗户通透,一眼就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不相干的小年轻眼中,只不过换来几声嚷嚷而已!
“欧叔和欧婶都挂了!”另一拨小伙捅开欧氏夫妇居住屋的窗户纸,发现欧氏夫妇都赤裸着身子倒卧在房间地上,且整房的鲜血。“全裸着挂在地上!”
“全裸!”
“我看看……哪里全裸了?明明都穿着衣服。”
“滚开,都不许再看!”
“欧小样和小小欧也死了!”后面传来惊叫声。
“太惨了!”
“欧小样真的全身赤裸着,估计遭了!”
“好可怜啊!”
“闪开,闪开,所有人都远离屋子十步以上!”谢春挎着一把旧单刀,穿着陈旧的堂子手衣服,硬挤出一条缝。看见那凄惨的画面,胃里一阵不舒服。谢春今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