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的衣袖。
“什么英雄事迹,别扯了,我们上战场后就是努力争取活着回来。战场那是真正的残酷啊,你不怕听了晚上睡不着,那就给你讲讲。”时迁尽量以缓和的声音说,好像生怕吓着周小凤似的,就像他根本没有听说过年前那场激战一样。
“不怕,我的胆子历来就大,在家里堂兄堂弟们还叫我周大胆呢!”周小凤一脸骄傲地说。
“不怕就行!那我讲一个……”时迁装着思考。
“别,周公子,咱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你看,黄县令夫妻俩已经迎过来了,咱们也过去吧!”谢竣恰到好处地打断时迁的话语。
“哦,黄仕才来了啊!”周小凤抬头看看远处迎来的黄县令,又转头看向时迁,并不怎么放在心里。
“这就是公子哥吗?”跟在谢竣和时迁身后的一些地方官员心中嫉妒又鄙夷地想,但不敢表现出来。
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小孩可以无视一位地方第一人,这只能是那些豪门纨绔子弟才能做出的事情。
“周公子,黄县令可是我们一干人的顶头上司,也是时千总的朋友。周公子身份尊贵,咱们还得在黄县令手下求活呢!走吧!”谢竣作为时迁一方的主要人员,装着出面调和。
“公子,要听故事,等会到酒楼后再听,这里环境太差了。”伍老上前一步,劝说周小凤。
“那好吧!”周小凤不情愿地放开时迁的手,“时千总,等会你可得挤出时间给我讲讲战场的事情。”
“一定。”
“那走吧!”周小凤说完,直接朝前走去。伍老也理所当然地赶紧跟上。
时迁和谢竣互相看一眼,没有说话,只能声色不动地跟在后面,好像都是周小凤的跟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