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拨小伙捅开欧氏夫妇居住屋的窗户纸,发现欧氏夫妇都赤裸着身子倒卧在房间地上,且整房的鲜血。
“全裸着挂在地上!”
“全裸!”
“我看看……哪里全裸了?明明都穿着衣服。”
“滚开,都不许再看!”
“欧小样和小小欧也死了!”后面传来惊叫声。
“太惨了!”
“欧小样真的全身赤裸着,估计遭了!”
“好可怜啊!”
“闪开,闪开,所有人都远离屋子十步以上!”
谢春挎着一把旧单刀,穿着陈旧的堂子手衣服,硬挤出一条缝。看见那凄惨的画面,胃里一阵不舒服。
谢春今年才刚刚二十五岁,尽管做了这个编外堂子手快七年了,可这么血腥的一幕还是头一次遇到。
“各位乡亲,大家都回去吧。对了,谁去通知李金家没有?我已经把这里发生血案的事情上报给县衙了,县老爷会抓住凶手的。”
“深更半夜的,也只有李金最亲的人抹黑去报信了。”
“切,抓住凶手,哪那么容易!”
“就是,五年前的凶杀案还没有破呢,凶手不照样逍遥法外。”
谢春一阵头疼,不敢接话,赶紧拿出一卷绳子。
“李二狗,过来,帮我一起把屋子围起来。大家不要越过绳子的范围哈。”
“我来我来!”七八个小伙抢着过来,抓着绳子,按照谢春的要求,很快把屋子围了一圈。
画好范围后,谢春又点了几个认识的小伙,让他们帮忙一起看着现场,拦住想往里面凑的乡亲,尤其是那些不怕事大的半小子们,一个不留神就直接往屋内钻。
桥镇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经济差,居民生活非常艰苦,整日为填饱肚子发愁,整年都没有什么娱乐。
桥镇十年难出一件大事,突然发生这么一件大事,镇民竟然除了最初的一丝惊慌恐惧外,没有人感伤、同情受害者,更没有丝毫悲痛之情。相反,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群情激动,毫无困意,居然都不立即回家,就在寒风中唠开了。
六个鲜活的生命,转眼间成为了桥镇的谈资!可悲,只是不是直接相关的亲人,会悲切吗?最多同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