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探查了一下朱彩霞的情况,确认伤势特别严重,我们无能为力后,叫赖阿姨看着现场,我取出飞爪,直接攀向三楼楼顶,谢教导员则冲回楼上。”
“嗯,你们的分工非常合理。屋顶上看到什么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上到屋顶后,发现没有人,立即跑向其它三向观察,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或人物。察看完另三面墙后,我还搜查了那间清扫物品堆放的房间,然后才向楼梯走去,正好遇到了上来的谢教导员。我们简单叫唤情报后,又下到三楼、二楼进行排查,最后连一楼我们都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你的情况呢。”尹春来问谢教导员。
“我冲进门后,正好看到三个高年级的女学员要外出,”
说着,指了一下身后的四个女学员。
“就是她们。临时要求她们帮忙守卫大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然后冲上二楼,简单查询后,确认所有房间都还锁着门,厕所里也只有一个学员,而且认识。冲上三楼,做了同样的检查,依然没有什么发现。这才想通过楼梯上屋顶看看,就在楼梯口与王教导员相遇了。之后情况与王教导员所说一致。”
“陈教导员,你呢?”
“我?我找到刚起床的臧教导员,他是我们最好的治疗师之一,就一起跑了回来。但是,臧教导员也无能为力。”
“惭愧,是我能力有限,如果有治疗导师在,可能还有救也说不定。”臧姓教导员沉声回答。
“那就不说了。你们呢?”尹春来看向那几个男教导员。
“我们正在完成最后一趟巡查,才刚走到那个位置。”
那个男教导员转身指着不远处的地方,那里已经快接近女舍了。
“也听到那个女生的尖叫,以及看到她摔下来的身影。不过,我们没有跑过来确认女学员的伤势,而是立即分两路,全速冲向女舍的屋后,甚至都分散开追查了百十米。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才回来,一边替换下那四个女学员,一边控制现场,确保没有人破坏现场。”
“你是这栋楼的清洁阿姨?”尹春来思考着,对着站在守门阿姨旁边的一个女员工问。
“是的。”
“我好像没见过你?”尹春来来这里很多趟了,印象中没有见过她。
“她是最近才招收的清洁员。”守门阿姨插嘴回话。
“哦,原清洁员呢?”
“她呀,有一天晚上,她在自家屋子后面摔了一跤,手骨骨折,在家修养。”
“那样啊。你们很熟悉?”尹春来干脆直接问守门阿姨。
“还行吧。我们挺说得来的。”
“你们搞清洁的都那么早?”
“我一直是大约那个时候开始打扫。为了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