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次而已?”
李纲有些好奇的看着长孙无忌,然后说道:“小小侍读,以赵国公之手段,还不是玩弄于股掌之中?何须老夫出手?”
“他是李勣的儿子。”
长孙无忌对李纲说道:“若是我出手,有以大欺小之嫌,但您是太子少师,他是太子侍读,落一下他的面子,别人看不出来什么的,你出手是最合适不过的。”
“原来如此。”
李纲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成交!”
这事情简直太容易了。
为了孙子的前途,稍微为难一下李勣的儿子,对于李纲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做一下这事情,就能为孙子换一个锦绣的前程,这一笔买卖相当的划算。
李纲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乐意至极的。
两人相谈盛欢,宾主尽欢之后,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