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卡拉ok一样,唢呐匠也可以在家开心一下,到时候给他们每个人包二十四块钱的红包,感谢他们的辛苦付出。叫你拜堂成亲,也不要当真,就当给潘老佳演戏,让他看着觉得老石家还行,另外我算了一下,你们两口子都命犯二婚,这次拜堂,也是希望冲抵一下,让你们长长久久;吃活血也是我的最爱,寓示生活红红火火。至于我耽搁你们的婚礼,我给你们道歉。孩子,父亲爱你们。李月芬,老公爱你。”
“父亲,你。”石登华看着父亲表示无奈。家里还有一头一百多斤的小黑猪,已经养了一年多了,石登华说:“好吧,父亲,那你一定要在家哈。另外不要一天李月芬的喊,那是我丈母娘,你的夫人是我们家老张妈。”
大家忍不住笑。石邦奇倒是很生气,估计是错过了儿子的婚礼是主因。“按照我的意思做就行了,啰嗦什么,等一下你和张莎莎去邀请全村老少,明天八点准时杀猪宰羊,对了,要不要杀三只山羊,三羊开泰。”
张氏说:“杀你个头,你卡里只有六万多了,你还杀,孩子的学费不要了?开年还想建房子呢,我盘算了一下,建房子就要两万多,这都是家里有吃的粮食的前提下。”
“钱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要明天补办婚礼。”石邦奇站起来又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石登华和张莎莎一家一户的上门通知。见人就说:“明天早上到我家吃饭,我爹要给我补办婚礼。免费吃喝,不用送礼,就当感谢村里乡亲们的辛苦。到时候一定要来,要杀一头猪。不来的话,我就生气了哈,我爹更会生气。”当然,遇到长辈,石登华还会在前面加一个尊称的。
去喊唢呐匠时,石登华还给每一个人都带一块红布,表示敬意,唢呐匠在农村普遍受欢迎和尊重,特别是布依族聚集区域,唢呐就是“万能”乐器一般,红白喜事样样都可以吹,当然有专门的曲调来应付不同的场合。
大家不解但又不得不来。毕竟是主人家的心意。石登华通知完寨里的老少已经天黑了,回来后还和媳妇张莎莎去邀请岳父母。
全部准备完毕,已经到睡点了。新婚夫妇吃完晚饭就入睡,造人去了,如胶似漆的新婚生活,谁会错过呢?
石邦奇期待明天的盛况,所以吃完了晚饭早早入睡。他和张氏睡一张床上,梦见了潘老佳在做好事,自己也一样,第二天醒来,他的裤子没有穿,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
今天为了满足石邦奇的要求,全家要忙一天了,天刚亮,一家人就起来烧水、做饭、打扫卫生、摆放桌子等,迎接乡亲的到来,今天石家没有邀请别寨的亲戚,都是本寨子百十户人家。
村里的唢呐队已经在院坝开始吹唱,村里的屠夫和一些打下手的也开始拉黑毛猪上条桌。
村民都来帮忙了,洗菜、洗碗都有分工,大家都按部就班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屠夫用盐巴水清洗猪脖子,一个村民拿着放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