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以,反正都是亲的嘛。对了,你去拿毛巾给我一下,全身是汗水呢。”潘老佳居然指挥起自己的嫂子兼姨姐来了。
大何氏也听话,但走到堂屋又回来说:“家里的毛巾不能乱用,你用你自己的,要不,等一下磨完苞谷面,你自己再去洗澡吧。”
“大姐,行。”潘老佳看一眼大何氏,然后就开始精心准备他的口粮。
大姐回到房间,拿干净衣服,随便冲一下身子,就开始煮饭了,不然孩子要饿呢。
潘父去放牛回来,见二儿子在推磨,为了防止潘老佳心理不适,拿一件破外衣把头盖起来,然后吆喝着两头牛和一匹公马回圈舍。
潘老佳聪明很,从走路的姿势也知道是自己老者,但只要不四目相对,那也没有什么。
一袋苞谷磨完了,他接着回茅草屋扛第二袋来,在半道上,一个中年妇女走路不注意,直接撞在潘老佳身上,潘老佳也没有留意,只顾使蛮力,直接连人带物摔倒在地,下巴不偏不倚,直接触碰在一堆可能是父亲家一头牛拉下来的玩意。
他一着急,用力一挣,脸往下移,后背往上拱,大腿一岔开,满脸都敷上了天然的“面膜”,地上还有一摊没有挥发干涸的牛特意留下来滋润大地的尿液,把他的上衣泡湿透。
中年妇女并没有去扶他,而在那笑得前俯后仰,大何氏听到笑声了,也慌忙的冲洗就跑出门看,潘老佳面部被敷得严实,眼睛都睁不开。大何氏也哈哈大笑起来。
“缺德的,能不能给老子打一盆水冲洗一下?”潘老佳大声说道。
中年妇女没有收住笑容,继续大笑。大何氏强忍着笑容说:“国宝妈,你去茅草屋打一盆水给他。”
大何氏到家里随便捡了一块白布就出来,国宝妈还一边笑着一边到茅草屋打水来。清理了半小时,国宝妈端来四盆水,才把潘老佳“娇好”的鹰钩鼻和浓眉大眼“显露”出来。
“哎呀,苞谷都撒落了,你怎么不把口袋扎紧?我们都顾着给你清洗呢。”大何氏拿着白布说。
“可惜了。”国宝妈接着说:“疯神是我撞到的,苞谷我赔就是了。”
“那地上的苞谷能捡多少是多少。”潘老佳说:“拿回去喂鸡。”
“家里的粮食多,潘老佳自己捡。我先回去,改天扛来。国宝妈接着说:“我急着上茅坑,你们看着办。”国宝妈急匆匆的跑了,原来她撞到潘老佳就是急着回去蹲坑,结果越急越乱,才撞到潘老佳。但也奇怪,刚才耽误了那么久,自己居然没有感觉,说明内急有时候也和心闲有关。
潘老佳回去拿一个口袋来,把掉在地上的苞谷都装入口袋,不管是敷着泥巴、狗屎、牛粪、马屎还是什么,都通通被潘老佳刮干净,他舍不得浪费。
“这么脏,拿回去鸡鸭都不吃。”大何氏说。
“你说的哦,我拿回去用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