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财了,那你的“人生”也会过得精彩,甚至达到高光时刻。”
“什么,潘老佳,这两只熊崽难道是你的子女吗?我的意思是你的种生下来的吗?反正意思就是这个。”霍氏急忙问,还有一点醋意。
“我们认的不行吗?我没有本事让我狗熊宝贝怀孕,但是能让你怀孕,真是的,不会说话,睡觉去了。”潘老佳假装生气,走进房间四仰八叉,一会就睡着了。
“妈,公母、男女,咋生孩子?”小女儿在饭桌前问。
“额,额,额,你们都是捡来的。”霍氏说完翻着白眼看着崖洞顶部。
“那你和爸爸每晚上痛苦的叫,为啥还要在一起,而且白天还特别恩爱。”小女儿接着说:“我四姐还想让老爸也和她一样,学你们。”
“啊?你咋会这样想,以后长大了都会,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小女儿继续说,而四女儿已经溜回房间了,她害臊得要命,小妹咋什么都乱说,“无知。”
“你姐姐是这样说吗?”陈科伦问。
“嗯。”小女儿天真可爱的看着父亲,“要不你们痛苦的叫唤的时候,让姐姐看一眼如何?”
“这,这,不行。”霍氏抢话说道。
夜已深,夫妻都酒醒了。“你咋想?”霍氏问。
“能咋想,你愿意,那我就赞成,在大山里,这个是最好的教育,现实版的。”陈科伦悄声说:“来一回?”
“不行,三天后。睡觉,明天还要有事情呢。”霍氏说。
“那合适时机可以让女儿看一下,消除她们的好奇心。大姨妈来得不是时候。”陈科伦说。
“对于你来说什么时候是时候?睡觉吧。”霍氏不是不想,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痛。
另外一间房的女儿听得入神,压根就没有合眼,这姊妹俩,人精。
第二天,潘老佳来到陈科伦夫妇的房门,“我准备回去了呢,你们两公婆安心睡觉,照你们这个年纪,生孩子不得问题,抓紧多生几个。”
夫妻俩哈哈大笑起来,潘老佳推开房门,这一开门不要紧,看得真真的,景色宜人,霍氏忙把被子盖上。“不用盖,都看到了,有什么,被我潘疯神看到了,是你的幸运。”
“潘老佳,你可不能乱说。”霍氏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你先出去,我先穿衣服,现在热死了。”
潘老佳就是不退出。霍氏泼辣的性格发挥到极致,直接当着面穿起来。陈科伦对妻子的做法也表示无语,幸好面对的是疯神,大脑不是太寻常,否则不知道咋处理这个棘手问题。
“看够没?”霍氏看着门口的潘老佳问。“嗯,够了,我准备要走了呢,带着狗熊去寻找山货。”潘老佳慢吞吞的说。
“能不能带上陈哥?”霍氏急切的问潘老佳。
“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