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法阵,给他的身上绣一个。”
“叔叔,魔法阵不能说绣,应该说是铭刻。”
“差不多一个意思,总之弄一个在他的身上。”
“叔叔,你把我叫来,其实不是执行什么任务吧?”
“彼南斯,有些任务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有可能你现在做的就是在拯救世界,不要小瞧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
“他?我?拯救世界?”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不,我在怀疑你欺骗我。”
“你自己问问他,是不是不久之后将要征讨一个可怕的地方。”
“是的,百慕大,群魔之地。”托蒂.贝尔斯特身为骗子,当然知道怎么配合陈。
“百慕大?叔叔,你是说我们有可能要去百慕大,是吗?”
“嗯,是的,他就是前往百慕大的关键人物。”
“好,我明白了。”
彼南斯的兴趣又一次被调动起来。
以陈为数不多带娃的经历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
想要让娃服从命令,那就糊弄他。
彼南斯来到托蒂.贝尔斯特的面前。
“叔叔,你按住他。”
托蒂.贝尔斯特有些不放心,看着陈问道:“会疼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他要你按住我?”
“可能是为了防止你乱动画歪了。”陈已经扣住了托蒂.贝尔斯特。
“我不会乱动,我睡觉很平静,睡姿很好。”
“你应该睡不着。”彼南斯微笑的说道。
“啊!!!!”
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彼南斯。
突然之间,陈感觉小小年纪的彼南斯很有腹黑的潜质。
纹身痛苦吗?只要有这个经验的人都知道,很痛苦。
而在身上铭刻魔法阵的痛苦,则是纹身的一百倍。
其实纹身笔是通过高强度的激光,将皮肤表面烤焦。
如果不是连续性的,其实就是针轻轻扎了一下的感觉。
可是魔法阵铭刻不一样,那是连续性的,钻心一样的痛楚。
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是拿针头使劲的戳。
一刻也不停歇的戳。
“不要动,很快就好。”陈死死的摁住托蒂.贝尔斯特。
此刻的托蒂.贝尔斯特已经满脸通红,脖子上和额头的青筋都已经凸起。
再加上他的撕心裂肺一样的嘶吼,可以想象的到他有多痛苦。
“并不是很快,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彼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