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修远扇子轻挥皱了皱眉头,“也好,这里血腥味太重了容易引来别的魔兽……我和厉兄去找些果子用以中午果腹吧。”
“嗯嗯。”顾鸢再同意不过了。
两人走远了一段距离后,历飞雨忽然问道:“有什么打算吗?”
“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真假。”丛修远扇子轻拍着手心,“我现在也拿不定主意。”
历飞雨沉默了一会,“总不至于是那边的人吧,那样顾鸢早就死了。”
“他肯定不是角宿的道友,”丛修远回想着那晚的聊天,无奈苦笑道:“这家伙要隐藏身份就不能换个自己熟悉的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可就冤枉奕宸了,若是有得选他也不想这麽拙。
历飞雨眼中闪过一抹凶狠,“要不……”
丛修远微微摇头,“你也看到他的出手了,若是他还留了三分力,不动用底牌,你觉得如何。”
历飞雨沉默了一会,撇撇嘴,转移话题道:“可你现在让他和顾鸢独处……”
“若是他救顾鸢是为了杀她……”说着,丛修远无奈笑道:“那我也没办法了。”
“可他若是那边的人……”
“那顾鸢活不到现在,”丛修远相当自信,“而且,我的法器也没有反应。”
历飞雨把刀一横一收,“你决定吧。”
丛修远沉默着挥动扇子轻拍手心,好一会长呼一口气,“麻烦啊……”
另一边,奕宸和顾鸢独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