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各路线人的消息,依然没有大动静,但来往的不明人士却是一个个的到了南城就不见踪影。
总感觉,这些人似乎就要动手了,只是这背后究竟是契约者还是所谓的三教九流,甚至于飞鹰堡,就不好说了。
很快就到了奕宸轮值了,也很快的那五个家伙也就坚持到二更天,即10点左右就顶不住睡觉去了。
这个晚上,他也不抱半点看戏的希望,至少看到对方这么守备森严,还动用了城防军依然敢动手,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心大。
但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故而奕宸就是来看这个万一会不会发生了。
只有奕宸一人,独自坐在华府对面最高的酒楼上,这楼顶还有个小阁楼,刚好能有四层顶那么高,足以俯视大半个华府了。
拿着小酒壶,磕着瓜子,坐在屋顶上,对月迎风,小口慢酌,看着下方,火光盈盈,别有一番滋味。
“哈”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左右,奕宸才打着哈欠爬起来伸懒腰,这一觉也算是睡得还不错,尽管只睡了5个小时左右。
看了看窗外,一如既往的热闹,该摆摊的摆摊,该开店的开店,该逛街的逛街,繁荣而平静,啥事没发生。
‘三天之期已经过了,县衙的捕快还有城防军也撤离了,’奕宸边洗刷着边思考着那些人会做什么打算,‘差不多该动手了吧。’
今天依然可以休息,奕宸就前往酒肆听书去了。
没想到,才刚到就碰到宋岩峰,当即招呼着一起喝酒。
“我们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啊,”宋岩峰喝了两碗酒就不禁有些烦躁,“只是个流言,就吹了一晚上的西北风。”
“这种事没法说理,”奕宸闻言给他倒酒平淡的说道:“你反过来想想,要真出事了。华府,可是金华城的两大世家之一。”
“他们背后,你觉得会没人吗?上面要是办下来,那我们这些人,你觉得会怎么样?”
宋岩峰想了想,不由打了个颤栗,这罪名往大了说可以说是知情不办,比之不报还要大,丢了一官半职事小,说不定还来个玩忽职守等。
“他娘的,真是两边不讨好,正反都是我们受罪。”
奕宸倒是对这种事半点不觉得有什么,“没办法,谁让我们只是最底层的负责人,分分钟被推出去背黑锅也不稀奇。”
“对了,问你个事,”奕宸想起了那天华府出手的人,不禁对这个世界的武力层次有几分好奇。
“那天我看到华府有人出手,一掌就击毙了一个擅闯华府之人,这武功有多强。”
宋岩峰想了想,正色道:“很难说,但二流实力绝对有!那些敢闯华府的人可不弱啊。”
说着顿了一下,喝了口酒感慨道:“二流啊,力可开石,单举两百斤石墩不成问题,有功法在身,都具备飞檐走壁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