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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翻着白眼,咧着嘴笑骂道。
罗宾走到他的背后,看到背上出现两道血痕,眼里不由一酸。
清晰可见的伤口,血液已经被高温灼烧凝结,白色的骨头露出一点,但好在只是刮了一点,但这也疼的他丝丝咧嘴。
唉,罗宾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感激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出口,因为恩情已经那么重。
“好了,你可别哭了,快带我找地方躲,去教堂那里。”
米歇尔打断了他的沉吟,教堂那里似乎要更安全一点,教皇有意无意的保护着那里,就算受到攻击也会被他挡下来。
教堂受万千信徒的朝拜,还有很多修士潜心做研究,这在教皇心中的地位很高,是他们神火赖以生存的基石。
恶魔也是看到这点,趁机攻击教堂,好减轻自己的压力,彻底神化的教皇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
他在这里凝聚的恶魔身躯,已经出现了裂纹,都是在与教皇交手时伤到的,就算是自己的黑暗神力,在短时间内修复也需要时间,更何况对方并不会给他机会。
教皇占据着优势,他们之间的地位再一次变化,恶魔的落败是显而易见的。
教会一方的人砍在眼里,都不禁兴奋起来,教皇压着恶魔打,并且局势越来越明显。
而蛮族首领这时也迟疑了,教皇的强大再次颠覆他的认知,举手投足间手下最精悍的士兵便灰飞烟灭,这仅仅是余波而已。
他思考着接来下到底该怎么办,想要退出是不可能的,他们从遥远的北境打到温暖的罗马,一路上烧杀抢掠,仇恨已经深种,就连罗马的精神寄托,也就是教皇的老家,教堂都被他拆个干净,他没有退路。
而现在教皇再一次发飙,压着恶魔叫苦不迭,他心里也有些发憷。
这要是等恶魔被驱逐后,他们蛮族该何去何从。
这一刻,他无比希望自己仍旧躺在冰天雪地里的帐篷内,而不是在这个进退不得的地方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