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惊呼。
“嗯?怎么了千弋?”
面对着突然坐起来的千弋,肯特挠了挠头:“抱歉啊,小千弋,是我砍柴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吧。”
“不”千弋抹了一下脸,揉着凌乱的头发,“我只是,又做噩梦了而已。肯特你是在做早饭么?正好,我来帮你吧。”
肯特笑了笑,看着依旧失魂落魄的千弋,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最近你的精神很不好啊,丫头。”
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躲,千弋低头叹了口气:“前两天那支拦截部队跑了不少人,据说他们还是某位公爵的私军。他们回去报信后,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阻力一定更强,搞不好还会来个圣战士、魔导师什么的。怎么办,这次任务要搞砸了啊。”
“你的想法一直很简单呢。”肯特微笑。
千弋揉着自己的头发自嘲:“是啊,我一直都很笨。”
“放心好了小丫头。”肯特拍了拍千弋的头,“我相信席尔公爵那边不会那么迟钝的。另外,我们已经接近斯达特城了,相信也不会有谁敢明目张胆做什么的。”
“恩。”千弋点了点头勉强对肯特挤出一个笑脸,但她的脑海里却全是之前梦境中的情景。
······
“喂,我说小千弋,你·····忘了往锅里放水了吧!”
“啊,,,啊?!”
······
······
“喔,这个焦糊味,够传遍这个森林了吧!”
行营外,一个一身暗红色皮甲,腰配长剑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做饭能糊成这样,难道是会做饭的都在前几天的拦截中死光了?嗯,一定是这样。”
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伸手抽出佩剑,笑着转过头问:“你说呢?埃里卡伯爵。”
那人身后的树上,埃里卡正慵懒地坐在树枝上啃着一个苹果。
“我觉得挺好的啊,至少闻着很香,不是吗?”
“品味真是烂到家了啊!”男子转过身,随意地靠在一棵树上,与埃里卡面对面。
埃里卡随手扔掉才咬了两口的苹果,拍了拍手,从树上一跃而下。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比我早来了两分钟,怎么没动手,弗洛恩?”
“这不是在等你吗。”弗洛恩平举佩剑,指着埃里卡,继续说:“另外,两分钟,可还不够解决他们所有人。”
“哦?”埃里卡从腰后抽出两把短刀,笑道:“看来是我之前小看了他们······或者是······高估了你?”
“哼!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
······
“喂喂,千